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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(上) 夜袭纸坊(1 / 2)

庆历二年三月十五,亥时。

南纸坊的最后一盏油灯熄灭了。

匠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后院住处。老徐吹熄抄纸间的灯笼,仔细检查了每个蒸煮灶的火是否完全熄灭,这才锁上中院的木门。

夜色如墨,只有天边一弯残月,洒下些微清辉。

坊外临河的柳树下,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聚拢。

“都看清楚了?”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,声音沙哑,“中院东墙有个豁口,前两天被雨水冲塌的,还没修。从那儿进去,直走就是晾纸棚。”

“疤哥,真要烧啊?”一个瘦小的黑影有些犹豫,“这可是给科举造糊名纸的地方,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?”疤脸汉子压低声音,“蓝会首说了,烧了晾纸棚和库房,造成是‘意外失火’。事成之后,每人五十贯,够你们快活半年了。”

五十贯。在汴梁,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两年。

瘦小黑影咽了口唾沫:“那……守卫呢?”

“两个看门的老头,一个耳背,一个腿瘸。子时换班,有半刻钟的空当。”疤脸汉子从怀里掏出三个小陶罐,“这是火油,泼在纸堆上,一点就着。动作要快,烧起来就撤,别留痕迹。”

三人点头,蒙上面巾。

就在他们要行动时,坊内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。

叮铃铃——
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“什么声音?”疤脸汉子警觉地停下。

“好像是……铃铛?”瘦小黑影侧耳细听。

铃声是从坊墙内传来的,此起彼伏,像是沿着某条线在传递。紧接着,坊内亮起了火光——不是一处,是四五处火把同时点燃。

“有埋伏!”疤脸汉子脸色大变,“撤!”

三人转身要跑,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喝:“站住!”

火光照亮了河岸。

十来个青壮汉子从树丛后、河堤下冒出来,手里拿着棍棒、铁尺,为首的是个精悍的年轻人——展昭。

“开封府办案。”展昭亮出腰牌,“三位,深更半夜,带着火油,是要去哪儿啊?”

疤脸汉子心一横,猛地将手中火油罐砸向展昭,同时转身就朝河里跳。

但他刚跃起,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——一根细索,索端系着铁钩,不知何时已勾住了他的裤脚。

噗通!

疤脸汉子重重摔在地上。另外两人也被扑上来的差役按住。

展昭走到疤脸汉子面前,俯身拾起那个未破的火油罐,凑到鼻前闻了闻:“上好的石脂水,这一罐就得两贯钱。蓝会首可真舍得下本。”

疤脸汉子咬牙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晚会来?”

展昭没回答,只挥了挥手:“带走。”

差役们押着三人离去。河岸恢复平静,只剩下残月的清辉和坊内摇曳的火把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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坊内,中院。

李游站在晾纸棚旁,看着地上那几串铃铛和细索构成的简易预警系统。

系统很简单:沿着坊墙内侧拉了几道细索,索上每隔三尺系个小铃铛。只要有人翻墙触碰到细索,铃铛就会响。细索另一头连着后院的机关——几根竹竿支起的木盆,盆里装着石灰粉。铃铛一响,竹竿被拉倒,木盆翻扣,石灰粉洒在地上,会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
这是李游根据现代安防原理,用宋代材料设计的。原理不复杂,关键在于布局的巧妙——细索高度刚好在常人翻墙时会碰到的位置,但又不易被察觉;铃铛用棉线悬挂,响声清脆但传不远,不会惊动坊外。

“先生怎么知道他们今晚会来?”周若兰走到他身边,手里还举着火把。

火光映着她的脸,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,此刻有后怕,也有钦佩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游实话实说,“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。既然要来,无非几种方式:白天闹事、夜间纵火、收买内应、断水断料。白天闹事有晏相公震慑,收买内应咱们查得严,断水断料一时难成。那最可能的,就是夜间纵火。”

他踢了踢地上的石灰粉:“所以我在所有可能潜入的位置都布了预警。东墙豁口是故意留的——前两天我就让老徐修,但拖了一下。他们若来,多半会选那里。”

周若兰怔怔地看着他。

这些布置,先生是什么时候做的?她每日都在纸坊,竟全然不知。

“那展捕头……”她问。

“我三天前就请郑九去开封府递了状纸,说有人要纵火烧官用纸坊。”李游道,“包府尹很重视,派展昭暗中布防。只是没想到,蓝继宗真敢动手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周若兰知道,这背后是怎样的算计和压力。

三天前,正是雨金笺试制成功那天。先生一边指挥改进工艺,一边布设预警,一边还去开封府报案——他是怎么做到同时处理这么多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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