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峰大开粮仓,全力赈灾,收获无尽民心的时候,一股不和谐的暗流,却在中原的另一侧汹涌。
国军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,汤恩伯部,作为中央军嫡系,盘踞中原,拥兵数十万。面对这场滔天大灾,他们非但没有开仓放粮,反而变本加厉,横征暴敛,趁火打劫。灾民在他们眼中,不是同胞,而是可以随意搜刮的肥羊。
当独立纵队设立粥棚,广施恩德的消息传到汤恩伯的耳朵里时,他非但没有丝毫羞愧,眼中反而迸发出了饿狼般的贪婪光芒。
“八路?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粮食?”汤恩伯坐在他那奢华的师部里,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茶杯,对身边的参谋长冷笑道,“肯定是搜刮了哪个大地主的存粮。哼,一群土八路,也配拥有这么多物资?传我命令,让三十一师的王老虎过去看看!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:“就说怀疑他们是土匪冒充的,要‘查验’一下他们的粮食来源!要是敢反抗,就地解决!粮食,全部给我拉回来!”
所谓的“查验”,不过是强抢的借口罢了。
很快,汤恩伯麾下三十一师的一个主力团,三千多人,气势汹汹地开到了独立纵队最大的一个粥棚外。
上千名荷枪实弹的国军士兵,将数万名正在喝粥的灾民和负责赈灾的独立纵队一个连的战士,团团包围。
带队的团长王老虎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满脸横肉乱颤,手里的马鞭一指粥棚的方向,眼神嚣张到了极点:“哪部分的?懂不懂规矩?这地界是汤司令管的!谁让你们这群土八路在这收买人心的?”
他轻蔑地扫了一眼独立纵队的战士,和他身后那些面露恐惧的灾民,继续吼道:“告诉你们管事的,这粮食,我们要了!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老子手里的家伙可不认人!”
独立纵队的连长气得脸色铁青,他挡在粥锅前,怒喝道:“我们是八路军独立纵队!这些粮食是我们林司令拿出来救济灾民的!你们同为抗日军队,不救灾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抢救命粮?”
“八路军?哈哈哈!”王老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和他身后的国军士兵一起哄堂大笑,“老子没听说过!今天这粮食,老子是要定了!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
他脸色一沉,马鞭向前一挥:“给我上!谁敢反抗,格杀勿论!把粮食都给老子抢过来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,从远处传来。
紧接着,大地开始微微震颤,一阵沉闷而又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!
“嗡嗡嗡——”
所有人都惊愕地转过头去。
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,烟尘滚滚,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,正以无可阻挡的气势,奔涌而来!
最前面的,是五十辆涂着八路军军徽的T34中型坦克!那超过三米宽的车体,那充满暴力美学的倾斜装甲,那根黑洞洞的85毫米主炮,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仿佛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巨兽!
“坦……坦克?”王老虎脸上的嚣张,瞬间凝固了。他结结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胯下的战马,更是被这股恐怖的杀气吓得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,直接把他掀翻在地。
几个国军士兵看到这阵仗,吓得手里的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更有甚者,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出来!
坦克群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冲了过来,蛮横地碾开那些挡路的国军路障,在王老虎部惊恐的注视下,将他们三千多人,反包围了起来。
五十辆坦克,呈一个巨大的扇形,停在了汤恩博师部的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