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，”老太太乐呵呵地应下，“不仅要漂亮，还得会疼人、懂持家。”
“那等过了年，咱们就去请媒婆！”一大妈兴致勃勃地提议。
“柱子啊，光漂亮可不够，你心里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姑娘？”聋老太太追问。
傻柱认真想了想，眼里闪着光：“要城里户口的，有正式工作，最好还读过书，有文化。”
“行！咱柱子是大厨，配得上好姑娘！”聋老太太今日格外高兴，从开饭到现在，嘴角就没落下来过。
饭毕，一大妈收拾碗筷，又扶聋老太太洗漱、上床，仔细检查了炉火才回自家屋。刚推门进去，却被屋里昏暗的油灯吓了一跳——易中海坐在桌边，烟头明灭，脸色阴沉得像压着乌云。
“哎哟！你咋不开灯？吓死我了！”一大妈拍着胸口抱怨。
见他沉默不语，只闷头抽烟，一大妈心头一紧：“老易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身子不舒服？可别吓我。”
“没事，就是想点事。”易中海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竟透着几分平日聋老太太装模作样时的腔调。
“是不是东旭的事？”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，对贾东旭的不满又涌了上来。
“不是。”易中海摇头，“他今天打牌，还跟我借了两块钱。我知道，小赌怡情，不算什么。他昨天也借了两块，加上两包经济烟，身上也就四块钱。既然主动跟我打招呼，说明心里有数，输就输了，我不在乎这点钱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陡然转冷：“可柱子要是结了婚，那才是大事。”
一大妈愣住：“结婚不是好事吗？他年纪到了，早该成家了。”
“好事？”易中海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算计，“如果明年粮食又紧张呢？粮价再涨到三五块一斤，我们靠工资换粮，撑不了几天。黑市风险又大……东旭三个孩子正长身体，能断了口粮？”
他盯着一大妈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柱子现在就是贾家的保险。他没成家，还能心甘情愿接济；一旦娶了媳妇，人家肯让他把家里吃的往外送？”
一大妈沉默了。她何尝不明白？换了是她，也绝不会让自家男人养别人的孩子。
“可……老太太都开口了，柱子自己也盼着，总不能一直拖着吧？”她声音微弱。
“能拖一年是一年。”易中海斩钉截铁，“至少这两年，他不能结婚。我早就给他灌输‘照顾东旭一家’的道理，就为他这身厨艺能派上用场。现在若让他成家，全盘计划就毁了。”
“可……苦了柱子啊。”一大妈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等日子安稳了，再补偿他。”易中海心里掠过一丝愧疚，但转瞬即逝——在他精心编织的养老布局里，傻柱从来就不是主角，而是工具。
与此同时，贾东旭正深陷赌局。
今晚牌桌上的赌注比昨日更大。起初他手气不错，赢了不少。可一局“冤家牌”彻底扭转局势——他手握三个六，信心满满，结果对手郭四亮出三个九，一把清空他所有筹码。
转眼间，他桌上只剩三十块钱。双眼通红的贾东旭已完全被赌瘾吞噬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翻本！
“小贾，就剩咱俩了，你也没多少了，不如三十块全押，直接开牌？”郭四慢悠悠道。
“不行！你三十块就想看我牌？做梦！”贾东旭死死攥着牌，仿佛那是救命稻草。
“可你没钱加注了啊。”郭四摊手。
“彪哥！借我点钱！这把我必赢！开完立马还你！”贾东旭转向一旁的王彪，急得声音发颤。
王彪假意劝道：“东旭，算了吧，郭爷今天手气旺，别硬碰。”
“信我！你看我牌！”贾东旭竟把牌递过去给王彪看。
王彪“犹豫”片刻，才勉强点头：“行吧。但规矩不能破——亲兄弟，明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