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得换个思路！”夜辰循循善诱，“仓库里这八万柄飞剑，按正常速度卖，得卖四十多天。这四十天里，它们占着仓库，占着资金，还得派人看守打理——这些不是成本？不是钱？”
福伯一愣。
“可如果咱们三天清空，”夜辰继续说道，“虽然单笔生意看着亏了，但资金回笼了，仓库腾出来了，工人能转产其他更赚钱的东西。而且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眼睛亮得像探照灯：
“这么搞，动静够不够大？浪费得够不够离谱？”
福伯瞬间明白了。
动静大，影响大，浪费程度大——这三点，完美契合了暴花户系统的尿性！一次性清空价值几十万灵石成本的库存，这种败家行为，恐怕整个玄黄大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。
够浪费，够离谱，够……刺激。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福伯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，“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。”夜辰叫住他，“促销就三天。第一天发公告，第二天开始。另外，每人限购——飞剑限购十柄，培元丹限购十瓶，火球符限购一百张。”
“限购？”福伯又懵了，既然要清仓，为什么还要限购？
“物以稀为贵嘛。”夜辰解释道，“不限购，万一被几个大户包圆了，咱们的普惠效果就没了。限购了，才能让更多小人物沾到光，影响范围才广。”
福伯恍然大悟，心中对自家少主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，匆匆退下安排事宜。
夜辰独自坐在书房里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买一送十。
这个主意，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。
但他就喜欢这种疯狂的感觉。
第二天一早，不夜城及周边所有夜氏商铺门口，同时贴出了一张巨大的红纸告示。
告示用金漆写成，字大如斗，隔着一条街都能看清那股扑面而来的豪气：
【夜氏工坊感恩大回馈】
为答谢广大顾客厚爱，特举办“买一送十”清仓大促！
时间：即日起，连续三日
规则：
1.购买一柄制式飞剑（20灵石），赠送十柄同款飞剑！
2.购买一瓶培元丹（80灵石），赠送十瓶同款丹药！
3.购买一张火球符（1灵石），赠送十张同款符篆！
每人每项限购：飞剑10柄、培元丹10瓶、火球符100张
数量有限，售完即止！
告示前，人群迅速聚集，里三层外三层。
起初，没人相信。
“买一送十？我没看错吧？”
“骗人的吧？一柄飞剑送十柄？那夜氏不是亏到姥姥家了？”
“夜少主这是……修炼把脑子修坏了？”
但很快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。
一个满脸胡茬、衣服上还打着补丁的散修，挤到柜台前，将几块攥得发热的灵石拍在桌上，豁出去般地吼道：“来……来一柄飞剑！”
店员笑容可掬地收下二十灵石，转身从柜台后搬出十一柄飞剑——一柄用锦盒装着，另外十柄用粗糙的麻绳捆成一捆，“咣当”一声放在柜台上。
散修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