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恤加倍,妥善安排。牺牲者的名字,记下来,未来……总有讨还的时候。”
“是。”
毛骧应道,顿了顿,又道。
“虽然损失不小,但也能看出,我们的人已经触碰到了一些人敏感的神经。
离阳兵部、户部有几个关键位置,我们安插的钉子虽然被拔除了两个,但另外几个隐藏更深的已经成功潜伏下来,开始传递一些有价值的消息。北莽王庭那边,也有了些许进展。只是南疆……”
“南疆……”
徐临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“燕剌王……果然名不虚传。他的地盘,比想象中还要铁板一块。”
毛骧低声道。
“属下曾暗中请一位精通风水望气的异人,远观天下气运。
其言,南疆之地,山泽潜龙,有‘龙兴’之兆,且近来气运翻腾,似有‘龙抬头’之势。而北凉……虽有白蟒腾云之象,气运炽烈,却似乎……缺了最关键的那一点‘化龙’契机。
至于离阳中原地带,气运虽依旧磅礴,却略显浑浊僵滞,隐有衰颓之相。此事涉及玄学,虚实难辨,属下未敢尽信,也未曾告知麾下任何人,只是觉得……或与南疆难以渗透有些关联。”
龙兴之地?龙抬头?徐临渊心中一动。气运之说,玄之又玄,不可尽信,但也不能完全忽视。尤其是在这个高武世界,天地气机与个人、势力运势的关联,或许比想象中更紧密。南疆燕剌王……看来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不简单。
“此事我知道了,你做得对,不必声张。”
徐临渊对毛骧道。
“南疆那边,暂时放缓强行渗透,改为外围观察与间接打听。重点,还是离阳朝堂与北莽动向。下去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毛骧行礼退下。
书房内恢复了寂静。徐临渊独自坐在案后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那份损失名单,心中念头飞转。
南疆龙兴,北凉化龙缺契机,离阳气运浑浊……这些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组合,似乎隐隐指向了什么。但信息太少,难以得出确切结论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,系统的提示音响起。
【检测到宿主已拥有顶级谋士召唤卡,且当前局势复杂,需人统筹谋划。是否立即召唤?】
来得正好!徐临渊精神一振。正需要一位能总览全局、洞察机先的谋主,来帮他分析这纷乱的局势,制定应对之策。
“召唤张良!”
他心中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