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。”
张良看向徐临渊,目光似乎能穿透墙壁,看到更远的地方。
“南疆‘龙兴’之兆,离阳靖安王辖地近来亦有‘龙抬头’的隐约迹象……这些气运波动,未必全是空穴来风。或许,我们可以加以利用,甚至……引导它们,让某些潜藏的对手,提前暴露出来。”
徐临渊越听越是欣喜,张良的思路清晰,格局宏大,既有具体的执行方案,又有长远的战略眼光,果然不负“谋圣”之名!
“先生所言,深得我心!”
徐临渊抚掌道。
“从今日起,这临渊居内一应情报分析、文书处理、乃至部分内政筹划,便劳烦先生总揽。毛骧及其锦衣卫,会全力配合先生。先生有何需求,可直接向我提出,或与毛骧商议。”
他将代表着临时最高权限的一枚玉牌交给张良。
“见此牌,如见我。”
张良双手接过玉牌,郑重收起。
“良,定不负主上信任。”
“奉先!”
徐临渊对着门外唤了一声。
吕布应声而入,看到书房内多了一位气质独特的青衫文士,微微一愣。
“奉先,这位是张良先生,日后便是我的军师,总揽内政谋略。”
徐临渊介绍道。
“你带先生去东厢那间最大的耳房安顿,一应用度,按最高规格准备,务必周全。先生有何吩咐,你也需尽力配合。”
吕布虽然心中对文人谋士仍有几分武人的天然隔阂,但见徐临渊如此郑重,也不敢怠慢,抱拳对张良道。
“末将吕布,见过张先生。先生请随我来。”
张良对吕布微微颔首。
“有劳吕将军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。前往东厢耳房的路上,吕布忍不住好奇,回头打量了张良几眼,问道。
“张先生看着面生,不知仙乡何处?主上对先生可是推崇备至。”
张良步履从容,闻言微微一笑。
“良乃一介布衣,四海为家,不值一提。倒是吕将军英武非凡,气概惊人,良闻名久矣。”
吕布被他这么一说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“先生过奖了。布就是个粗人,只会打打杀杀。比不得先生运筹帷幄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