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军中放出风声，意在西路，然据黑衣卫潜入细作观察及多方情报交叉验证，其真正目标，极可能是姑塞山主牧场及……山阴处的‘飞马营’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两万兵马？直扑姑塞州？”
“飞马营？！那里可是有近万匹优质战马！”
“好大的胆子！”
李默的话，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，瞬间让刚刚安静下来的大殿再次炸开了锅！比之前更加震惊，更加慌乱！如果说之前还是基于情报的分析和争吵，那么现在，敌人已经实实在在地打过来了！而且目标直指北莽的核心利益——战马！
“陛下！必须立刻发兵拦截！绝不能让白起靠近飞马营！”
“姑塞州持节令陶振邦何在？他的兵马呢？”
“两万兵马就敢深入我境？这白起也太狂妄了！陛下，请给末将三万铁骑，定叫他有来无回！”
“不可轻敌啊！此人一月平定流州，绝非易与之辈！需调集重兵，稳妥围歼！”
震惊过后，各种声音再次涌起，有主张立刻调附近兵马围剿的，有认为白起孤军深入是自寻死路的，也有依旧担忧凉州方向北凉主力的。
女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她猛地一拍龙椅扶手！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，并非多么响亮，却仿佛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。满殿喧哗，戛然而止。
“朝堂之上，吵吵嚷嚷，成何体统！”
女帝的声音冰冷刺骨，目光如同冰锥般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。
“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，你们还在为各自的蝇营狗苟争吵不休！北莽的荣耀，朕的威严，在你们眼中，就如此不值一提吗？！”
无人敢应声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。
女帝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，看向如同雕像般立在那里的李默。
“李默，黑衣卫既已探明敌情，可有应对之策？”
李默微微躬身。
“回陛下，敌情紧急，刻不容缓。按‘就近原则’，应立即严令姑塞州持节令陶振邦，率其麾下本部兵马，并紧急征调姑塞州境内所有可战之兵，前出拦截白起部，务必将其阻滞于姑塞山南麓之外，至少……
要保住飞马营。同时，应立刻知会南院大王，请其密切关注凉州方向北凉军动静，并做好随时支援姑塞州的准备。若能形成东西夹击之势，或可重创乃至歼灭这支孤军深入的北凉偏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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