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陌后退一步，巷子里的流浪猫还趴在地上，尾巴轻轻动着。它右前爪在地上划出了四道印子。他没再看猫，转身沿着实验楼的墙走。脚步很稳，呼吸也很平，像个刚下课要去吃饭的学生。
玉佩在裤兜里轻轻震动，断断续续的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。
他走出校门，拐上主街。路边停了一排共享单车。他扫了一辆，骑了十分钟，到了江州古玩街。街上摊位很多，摆着铜器、陶罐、旧书和木雕。摊主们大声叫卖。
他锁好车，走进人群。手机屏幕还开着搜索页面：“江州古玩街”。系统突然弹出：【触发任务：探寻上古遗物线索，奖励待定】。
他没停下，继续往前走。右手插在裤兜里，手指摸着玉佩。那震动越来越明显，节奏也变得清楚了些。胸口的蕴灵珠贴着衣服，有一点温热，和玉佩的震动有点呼应。
他在一个铜器摊前停下。摊主是中年男人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在擦一个生锈的香炉。摊面上放着十几件破旧铜器，有壶、断剑柄，还有缺角的镜子。
陈陌拿起一块青铜牌，不大，边缘残缺，全是铜绿，背面有些模糊的纹路。他问：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摊主抬头笑了笑：“五百，真货，商周的。”
他放下牌子，转身就走。
“哎，别走啊！”摊主喊，“看你诚心，四百八！”
陈陌停下，回头说：“我宿舍墙上缺个装饰。”
“那你给个价。”
“五十。”
“五十？你打发要饭的？”摊主摆手，“最低四百，少一分不卖。”
陈陌又走了两步。
“哎！回来！”摊主急了，“三百！三百拿走！”
他摇头，继续走。
“两百！两百是底价了！”
他还是没停。
“一百！一百总行了吧！”
他走到路口，正要转弯，身后喊声传来：“算了！八十你拿走！当交个朋友！”
陈陌回头，走回去，掏出一张百元钞：“找二十。”
摊主一愣：“说好八十。”
“我给一百，你找二十，正好。”
摊主接过钱，小声嘀咕着找零。陈陌拿着青铜牌离开。刚走五米，系统弹出：
【隐藏任务：砍价至10元以下并成交，奖励：鉴宝之瞳（初级）】
【任务失败：已支付80元，超出目标70元】
陈陌停下，转身回去。
摊主正把钱放进抽屉，见他回来，脸色变了：“怎么？反悔？不退不换。”
陈陌把牌子放回桌上：“这东西我不要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我说要当装饰，你卖我八十，太贵。十块还差不多。”
摊主瞪眼：“十块？你当废铜卖？”
“那你卖给别人。”
他转身又要走。
“哎！哎！”摊主急了，“十块就十块！拿走！算我倒霉！”
陈陌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，拿回青铜牌。系统立刻刷新：
【任务完成】
【奖励发放：鉴宝之瞳（初级）已激活】
眼前一下子变了。
所有东西上面都浮出半透明字框：青铜牌【年代：现代仿制，材质：铜锌合金，灵气纯度：0】。摊主的手表【年代：2023年，品牌：国产电子表，灵气纯度：0】。连垃圾桶边的塑料瓶都标着【回收材质，无灵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