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闭嘴!”靖安王赵衡猛地转身,狠狠一巴掌甩在赵询脸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直接将赵询打懵在地。
赵衡胸膛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,但他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转回身对着苏辰,几乎是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姿态放得更低:“叶先生,是本王教子无方,冲撞了先生。
今日之事,皆是我靖安王府之错。
先生……欲如何善了,才肯息怒?但请明言,只要本王能做到,绝不推辞!”
他知道,今日若不让苏辰满意,恐怕难以收场。
北凉铁骑就在眼前,苏辰本身更是深不可测,硬碰硬,靖安王府绝对讨不了好,甚至可能被扣上更大的罪名。
苏辰看着终于低头的靖安王,这才淡淡开口:“第一,久闻靖安王妃裴南苇风华绝代,叶某此番南下,欲广识天下英杰与名士,王爷可否代为引荐一番?”
赵衡眼中寒芒骤闪,几乎要压制不住杀意,但他最终还是艰难地点头,声音干涩:“……可。
能得叶先生青眼,是南苇的福气。
”他心中已在滴血,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。
苏辰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,继续道:“第二,我有一弟,不日或将游历江湖,或许会途经青州。
届时,还望王爷能多看顾一二,莫要让一些不必要的‘误会’和‘麻烦’惊扰了他。
若我弟在青州地界有丝毫损伤,今日这般‘误会’,恐怕就不会这般容易了结了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要为徐凤年日后路过扫清障碍!
赵衡脸色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但看着褚禄山凶悍的眼神和那些沉默如山却煞气逼人的大雪龙骑,他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可以!”
“很好。
”苏辰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对褚禄山吩咐道:“禄球儿,稍后你便去王府,接靖安王妃裴南苇出来,直接护送回北凉王府好生安置。
待我江南之事了结,返回北凉后,再行圆房之礼。
他这话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,尤其是“圆房之礼”四个字,更是如同惊雷,劈得靖安王赵衡和刚刚捂着脸爬起来的世子赵询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这是最彻底的羞辱和剥夺!
赵询目眦欲裂,又要发作,却被赵衡死死按住手臂,指甲几乎掐入他的肉里。
赵衡低着头,不让别人看到他眼中那滔天的恨意和屈辱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……谨遵……叶先生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