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如同九天之上的审判之音，冰冷而威严，每一个字都重重敲打在孙武和鬼谷子的心神之上：
“我苏辰能达此境，靠的是读书明理，悟的是天地正心，聚的是苍生宏愿！我所行之道，光明正大，何须向你等解释？”
“谁规定，书生便不能拥有斩断因果、快意恩仇的意气？谁断言，手染鲜血、护我至亲之人便是魔道？我所拥有的浩然正气，天地可鉴，轮得到你们来质疑是否纯粹？！”
“你们虽活得够久，被称为某家至圣、某道祖师，辈分崇高……”
苏辰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，直刺二人心神最深处：
“但，就凭你们今日这般藏头露尾、心思莫测的行径，又有何资格，来点评我苏辰的道？！来质疑我的书生意气？！”
“轰！！！”
最后一句，如同混沌神雷直接炸响在孙武与鬼谷子的识海深处！
“噗！”
“呃……”
两人几乎同时身躯剧震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。
孙武周身的血煞战魂虚影剧烈晃动，仿佛随时要溃散。
鬼谷子身前那玄奥的道纹也寸寸断裂，气息一阵紊乱。
他们眼中先是充满了无尽的迷茫，仿佛一直以来的某种认知被狠狠击碎，紧接着，那迷茫又化为一种最深沉的惊惧！他们骇然发现，自己苦修无数岁月、坚不可摧的陆地神仙境界，此刻竟然开始摇摇欲坠，道心之上，已然出现了细微却恐怖的裂痕！
仅仅是一番质问，竟有如此威力！
苏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，那眼神淡漠得如同看待路边的尘埃，再无丝毫波澜。
“我苏辰脚下的路，自有我来开拓。
区区纵横家、兵家之道，于我而言，不过是沿途风景，甚至……连成为我垫脚石的资格，都略显不足。
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权威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至理。
“今日之前，我与你们并无私仇。
”他继续说道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蕴含着最终的宣判，“但你们千不该，万不该，妄图以你们那狭隘的认知，来丈量我的道，质疑我的意。
下辈子若还有机会，记得……慎言。
最后两个字吐出的瞬间，苏辰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深邃，仿佛有两个无形的漩涡在其中旋转，吞噬一切光明。
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，只是对着气息溃散、道心濒临崩溃的孙武与鬼谷子，轻轻地、吐出了一个字：
“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