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林卫国彻底开启了“技术宅”模式。
他仿佛与整个四合院隔绝开来,构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世界。
白天,他准时去轧钢厂报到,但目的地并非车间,而是杨厂长特批的“宝库”——那个堆满了各种技术典籍、旧图纸和报废设备资料的仓库。他在知识的海洋里贪婪地遨游,将那些尘封的智慧,一一烙印进自己的脑海。
到了晚上,四合院归于沉寂,他的世界才真正开始。
回到那间被他视为堡垒的小屋,锁好门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他的意识一沉,瞬间便进入了那个广袤的芥子空间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偶尔也会在现实的屋里叮叮当当地敲打几下,故意制造出一些“正在修理东西”的假象。那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贴着墙根偷听的人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动静。
空间里有的是从系统兑换的肉和米,他隔三差五就给自己开小灶。
高压锅里炖得软烂的红烧肉,香气霸道无比,丝丝缕缕地钻出门缝,混着米饭的清香,在贫瘠的院落里肆意飘荡。
那股子浓郁的肉香,馋得院里那帮半大小子围着他家门口打转,不住地吸溜着口水,眼睛都快望绿了。
这种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搞黑科技”的生活,在林卫国自己看来,是充实而高效的。
但在院里某些人的眼中,却成了神秘、孤僻,以及最致命的——引人嫉妒的源头。
尤其是住在中院的贾张氏。
她本就是个尖酸刻薄、见不得旁人过得比自己舒坦的主儿。
眼看着林卫国家又是换了崭新的大铜锁,又是隔三差五地往外飘肉香,而自己家里,餐桌上永远是那几样:干硬的窝头,清汤寡水的菜粥,连点油星子都难得见着。
强烈的反差,让嫉妒的火焰在她心里疯狂滋长,几乎要烧穿她的五脏六腑。
“哼,一个死了爹妈的小王八蛋,哪来的钱天天下馆子似的吃肉?”
“整天在屋里叮叮当当地敲,鬼鬼祟祟的,肯定没干什么好事!”
这天下午,天气有些阴沉。贾张氏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院子当间儿,一边纳着鞋底,一边对着围拢过来的几个老娘们,拉长了调子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。
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,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故作神秘的惊恐。
“我跟你们说,这事儿可邪门了!”
“我老婆子耳朵好使,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可听见了!”
她故意顿了顿,享受着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,才一拍大腿,继续说道:
“他屋里,一到晚上就有‘滴滴滴’的声音!断断续续的,跟电影里那些特务用的那玩意儿,一模一样!”
“我看啊,他那对死鬼爹妈,指不定就是从国外派回来的!他屋里藏着的,八成就是发报机!”
这话犹如一颗炸雷,在小小的院子里轰然炸开。
“发报机?!”
一个胖大的婆子失声惊呼,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。
“我的天爷,贾大妈,你说的这是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