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旺角的一间廉价宾馆内。
许文强将那五十万现金整齐地码放在床上，钞票上独有的油墨味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这就是他撬动整个香江的第一个支点。
“系统，开启洗白通道。”
【叮！系统自带离岸账户网络已激活，可将任何资金进行100%合规化处理，手续费1%。】
【检测到宿主首次使用，本次免费。】
许文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有了这个功能，他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，可以放心大胆地收割。
做空股票，第一步需要融券，也就是向券商借入股票卖出。对于他现在这个“忠信义四九仔”的身份来说，想从正规证券公司融券，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但他有他的办法。这个时代的香江，只要有钱，就没有办不到的事。
他拨通了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：“哪位？”
“我是丧狗介绍来的，想找陈伯借点‘货’玩玩。”许文强压低了嗓音，用道上的黑话说道。
丧狗是他以前跟过的一个小头目，早就被人砍死沉了海。而这个陈伯，则是香江最大的地下钱庄和股票庄家之一，业务范围极广，从放高利贷到操纵股价，无所不作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核实信息。
“什么货？要多少？”
“中华娱乐，有多少我要多少。用现金抵押。”许文强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后生仔，胃口不小啊。”陈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，“中华娱乐最近可是大热门，不少大老板都进了场，你确定要跟他们对着干？”
“我只管赚钱，不管对手是谁。”
“好！有胆色！一个钟头后，城寨茶楼，带上你的钱！”
挂掉电话，许文强将五十万现金装回旅行袋，走进了夜色之中。
一个小时后，鱼龙混杂的九龙城寨。一间昏暗的茶楼里，许文强见到了传说中的陈伯。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干瘦老头，但那双三角眼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。
“钱带来了？”
许文强将旅行袋推了过去。陈伯的手下打开检查，验钞机哗啦啦地响着。
“陈伯，你这里，能做空吧？”许文强开门见山。
陈伯眯起眼睛，重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在所有人都疯狂追涨的时候，他居然要做空？这简直是疯了。
“后生仔，玩做空，可是会输掉底裤的。”陈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“我这里的规矩，五倍杠杆，穿仓了，可是要用手脚来还的。”
“风险我自担。”许文强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。
陈伯的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好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赌鬼。不过，光有钱还不够。你凭什么觉得，你能赢？”
这是在考校他。
许文强心中了然，平静地说道：“中华娱乐的盘子，换手率太高，成交量虚浮，明显是庄家在左手倒右手，营造虚假繁荣。而且，最近几个交易日，高位频繁出现十字星，说明多空博弈激烈，上涨乏力。这根本不是牛市，而是屠宰场开门前的最后狂欢。”
这一番话，说得有理有据，连陈伯都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胆，还有料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陈伯点了点头，“阿华，给他开户头。”
在陈伯的地下交易系统里，许文强用五十万本金作为保证金，以五倍的杠杆，成功借入了价值二百五十万的“中华娱乐”股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