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那只肮脏油腻的手,就要往港生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摸去。
就在这时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刀疤脸吃痛,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男人,正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。正是阿虎。
“你他妈谁啊?敢管老子的闲事?找死啊!”刀疤脸怒吼道。
阿虎没有说话,只是手腕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,刀疤脸的手腕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过去!
“啊——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道。刀疤脸疼得脸都绿了,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传来,竟是直接吓到失禁!
另外几个大汉见状,抄起家伙就要冲上来。
“住手。”
一个平静到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许文强缓步走了过来,渣哥和托尼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前,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,让那几个烂仔瞬间如坠冰窟,竟一时不敢上前。
许文强走到惊魂未定的港生面前,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外套,轻轻地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他温和地问道,金丝眼镜下的目光,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港生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斯文、仿佛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人,一时间竟忘了哭泣。
许文强没有再看她,而是转向那个捂着断手,疼得满地打滚的刀疤脸,淡淡地问道:“她欠你们多少钱?”
“三……三——三十万……”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,话都说不囫囵。
“托尼。”许文强头也不回地吩咐道。
托尼会意,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钢笔,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数字,然后撕下来,像扔垃圾一样,扔到刀疤脸的脸上。
“五十万。三十万还债,二十万是你的医药费和清洁费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话语里的内容,却让刀疤脸如坠冰窟。
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马上从我眼前消失。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骚扰这位小姐……”许文强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我不保证你们能见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刀疤脸捡起支票,看着上面“五十万”的数字,又看了看许文强身后那三个如同杀神般的保镖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“多谢大佬!多谢大佬!我们马上滚!马上滚!”
他捂着断手,带着手下连滚带爬,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楼道的尽头。
楼道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许文强看着依旧处于震惊和迷茫中的港生,嘴角微微上扬。
鱼儿,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