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靓坤这个扑街,敢烧我们的场子?!还打伤了飞机?!”
正在办公室里数钱的大D听到消息,那张笑成菊花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。他“轰”的一声,将面前一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桌子整个掀翻,桌上的现金、茶具、文件撒了一地。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公牛,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。
“抄家伙!吹鸡!叫人!我现在就带一千个兄弟杀过去,把靓坤那个王八蛋剁成肉酱喂狗!把他洪兴在尖沙咀的堂口全都给烧了!”大D暴跳如雷,从墙上摘下一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,就要往外冲。
整个办公室的气氛,瞬间被点燃,紧张到了极点。所有小弟都红了眼,纷纷去拿武器。
“D哥,冷静点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异常平静的声音响起,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了一捧冰水。
乐少峰缓缓地站起身,伸出一只手,轻轻按在了暴怒的大D的肩膀上。
“D哥,杀鸡,焉用牛刀。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上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光,“对付靓坤这种只会乱叫的疯狗,用不着我们和联胜晒马,平白脏了我们的手,也拉低了我们的格调。”
大D一愣,喘着粗气回头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飞机被人砍了,场子被人烧了!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算了?”乐少峰的嘴角,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,他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“我乐少峰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‘算了’这两个字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时针正指向晚上十点。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深沉夜色。
“这件事,我来处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足以安定人心的强大自信,瞬间就安抚住了暴躁的大D。
大D看着乐少峰那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神,不知为何,心中的滔天怒火竟然平息了大半。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靓坤,要倒大霉了。是那种他想都想象不出来的,最恐怖的大霉。
乐少峰转过身,看向刚刚处理好伤口,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纱布,眼神却依旧凶悍的飞机,以及拄着拐杖,腿上打着石膏,但眼神同样充满战意的东莞仔。
“飞机,东莞仔。”
“在,峰哥!”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杆,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。
“你们两个,再叫上十个最能打的兄弟。”乐少峰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顿宵夜。
“今晚,我们去旺角。”
“给坤哥,送一份回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