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微微偏头,灵动的眸子里漾着狡黠的水光,语气拉得又软又长,
“不多陪陪你‘家’的小娘子?”
她特意在“家”字上咬了咬,气息如兰,带着明显的逗弄。
说话间,一双柔荑已如藤蔓般自然而然地搭上他肩头,指尖甚至还顽皮地在他衬衫布料上轻轻点了点,仿佛在弹奏无声的旋律。
“有您这位‘老祖宗’陪着不就够了?”
纪博长也不躲,唇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坏笑,甚至顺势微微侧首,凑近她耳畔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,
“我可是有正事要忙的凡人,哪像您老人家。
岁月悠长,天天在这大社里清修,‘仙’得很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仙”字的读音,余光瞥见杨蜜瞬间眯起的狐狸眼,笑意更深了些。
清晨的光斑落在他侧脸,勾勒出挺拔的轮廓。
而石桌旁,陈嘟灵抱着她的靠垫,看着两人近乎贴耳的亲昵低语,指尖无意识地又将一缕流苏绞紧了些。
晨风穿过庭院,带起一阵沙沙的叶响,也轻轻掀动了石桌上味噌汤表面的热气,将它们吹散,融进了一片明媚的光尘里。
温热的吐息如羽毛般扫过耳廓,混着他话语里显而易见的调侃,激得杨蜜耳根一麻,连带着颈后的细微绒毛都似要立起来。
那股酥麻的痒意直窜心尖,让她浑身难以自抑地轻颤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说谁老人家?!”
杨蜜脸颊倏地飞上两抹桃红,也不知是羞是恼。
她一双美眸圆睁,佯装薄怒地抡起粉拳,当真如急雨般朝他肩上、臂上落下。
力道却轻得像挠痒,与其说是捶打,不如说是某种亲昵的嗔怪。
纪博长嬉笑着左躲右闪,身影在斑驳的光影里灵活晃动,空气里仿佛漾开了一圈圈轻松欢快的涟漪,连周遭的光尘都随之舞动。
“好啦好啦!我错了!”
他边抬手格挡边讨饶,眼里笑意却未减,
“姐姐是天底下最美、最年轻的花仙子,永远十八岁,总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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