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!”
王楚燃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充满烦躁的感叹,双手抱在胸前,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因为深呼吸而明显起伏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、更激烈的情绪,但眉头依旧拧得死紧,
“看来我刚才说的话,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!”
她一字一顿地,几乎是咬着牙重复道:
“我、说我们,一会儿放学后要去卡拉OK。现在,听、清、楚、了、吗?”
她把“卡拉OK”和“叶山”的名字咬得很重,仿佛这是某种不容拒绝的、带有光环的邀请。
“卡、卡拉OK吗?”
陈嘟灵的眼神下意识地开始飘忽,不敢与王楚燃那带着强烈暗示和些许逼迫意味的目光直接对视。
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指尖,又去揪衣角,显得十分局促和犹豫,
“我……我可能……”
最近这几天,几乎是连续地,她被拉去参加了各种由王楚燃优美子或叶山隼人发起的课后活动,其中卡拉OK就占了不小的比例。
每一次,她都需要努力融入那个对她而言依旧有些距离感的核心圈子,强打精神应对各种社交场面,回到家往往身心俱疲。
今天,她打从心底感到一丝倦怠,只想安安静静地早点回家,或者……或许能找个借口和小飒一起走?
那个“不”字在喉咙里打转,却因为对方强势的态度和周围隐约投来的、属于那个小团体其他成员的目光,而变得千斤重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想到这儿,陈嘟灵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浸了水的石头,沉甸甸的,连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她的零花钱全仰仗父母每月定期给的那点定额,自己又不像有些同学那样会去便利店或餐厅打工赚取额外收入。
每一次参与这种“集体活动”,看似AA制平摊下来数额不大,但架不住次数频繁,再加上每次大家总会顺手点上一大堆价格不菲的零食拼盘、特色饮料……
零零总总算下来,对她那本就不甚丰腴的小钱包来说,着实是一笔需要精打细算的、持续性的“开支”。
长此以往,钱包根本吃不消,月底对着干瘪的钱包发愁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而且,除了经济压力,那种勉强自己去迎合、去融入的感觉,本身也耗神费力。
“要不一起去吧,陈嘟灵!”
PS:求一下收藏!求一下免费的花花票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