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那一声抽气拖得很长,里面混杂着惊叹、震撼,还有某种被骤然点燃的、滚烫的刺激。
仿佛刚才所见的一切,早已超出了他所有想象力的边界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书桌的某一处,指尖无法自控地轻颤着,整颗心像被悬在滚烫的油锅边缘,久久无法落定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,耳畔仿佛还回荡着嘟灵那通电话里微颤的尾音。
那通自称能带来“极致体验”的邀约,此刻竟以如此赤裸而狰狞的方式,在他眼前铺展开来。
当他依照提示穿过昏暗冗长的走廊,推开那扇散发陈旧木香的门时,整个人如同被电流贯穿。
一扇窗,一扇被巧妙嵌在墙中的窗,正像一只沉默而贪婪的眼,将厨房里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嘟灵妈妈就在那儿。
那个他平日里连对视都会耳根发热的女人,此刻正背对着他,立在烟火缭绕的灶台前。
油星在锅中噼啪迸溅,暖黄的灯光描摹着她纤细的轮廓,发尾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偶尔抬手,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围裙上已沾了几点油渍,整个人沉浸在烹饪的节奏里,毫无察觉。
纪博长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。每一次呼吸都滚烫得像要灼穿喉咙。
肾上腺素如野火般窜遍全身,四肢绷紧,指尖发麻,某种混合着罪恶、紧张与灼热兴奋的情绪,几乎要冲破躯壳。
他的手心早已湿透,在光洁的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、颤抖的痕迹。
指尖不受控制地叩击着桌面,哒、哒、哒,节奏凌乱而急促,像心跳彻底失了序。
那种游走在禁忌边缘的冒险感,如同暗潮汹涌的狂欢,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吞噬。
目光在女人纤柔的背影与那扇窥视的窗之间反复撕扯,既害怕下一秒她会忽然转身,又无法从那灼热的偷窥中抽离分毫。
可就在他几乎溺毙于这隐秘的浪潮时,一束冰锥般的寒意骤然刺穿脊椎。
纪博长猛地蹙紧眉头,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尽,血色全无。
万一……她回头了呢?
万一她的目光撞破这扇窗,看见他此刻如同窃贼般僵立在这里?
那时他该说什么?
ps:求一下收藏,求一下免费的花花票票,作者会努力瑟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