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什么情况?!”
“我没看错吧?吕殇那厮,竟然被人一剑斩落了头颅?!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快了!我连剑光的影子都没看清,他脑袋就没了?”
“堂堂春秋道宗道子,面对偷袭竟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?就这?就这?!”
“不是吕殇太弱,是那道天外飞来的青色剑光太强!莫非是哪位上五境的剑修老怪在暗中出手?!”
哗然之声,如同惊雷般在灵葫仙山脚下炸开。
方才春秋道宗的飞舟排场太大,金光铺道,煌煌赫赫,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修士的目光。而吕殇又偏偏站在船首最显眼的位置,是以他被一剑枭首的画面,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装最盛的逼,挨最狠的打。
这场面,简直让围观修士们瞠目结舌,议论声浪直冲云霄。
而那道光华熠熠的青色飞剑,在斩落吕殇头颅之后,又快如闪电般在他腰间一绕,直接卷走了系在那里的储物袋。随即化作一道青芒,朝着遥远的天际疾驰而去,半点停留都没有。
“大胆!何方鼠辈,安敢放肆!”
直到此刻,船舱中的凌虚子才如梦初醒。他双目圆睁,双眉倒竖,怒不可遏地暴喝一声,身形一晃便从船舱中一步踏出。
炼虚境界的强横修为,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!
磅礴的灵力席卷四方,虚空之中顿时波诡云谲。凌虚子怒喝着探出大手,恐怖的能量波动轰然爆发,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紫色巨手,五指如山,朝着那道青色飞剑狠狠抓去!
巨手尚未临身,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便已从掌心倾泻而出,所过之处,整片虚空都仿佛被冻结,变得坚硬如铁。
若是换了寻常飞剑,在这等威压笼罩之下,定然如同深陷泥沼,寸步难行。
可林凡的本命飞剑逍遥,身负天赋神通逍遥游,能无视世间一切禁锢、结界、护盾类法术!
当然,逍遥剑方才诞生不久,未经千锤百炼,威能尚有上限。若是十三境以上的至强者全力出手,或许还能将其擒下。但凌虚子不过区区炼虚修为,想凭此手段困住逍遥剑,简直是痴人说梦!
只见青色剑光轻轻一颤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,竟是不受半点影响。它如同水中最灵动的游鱼,划出一道曼妙至极的弧线,轻而易举地从紫色巨手的指缝之间穿梭而出。
速度快如惊雷掣电,刹那间便飞入青冥苍穹,消失在了天际尽头。
“混账!!!”
凌虚子气得浑身发抖,站在飞舟之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今日春秋道宗故意摆出金光铺道的排场,高调登场,本是为了向各大仙门彰显实力,为日后晋升仙宗造势铺垫。
可谁能想到,半路上竟杀出这么一把神秘飞剑,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,干净利落地斩了吕殇!
这一剑,简直是狠狠抽在了春秋道宗的脸上!
之前那些耀武扬威的排场,此刻全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,显得滑稽又可笑,让春秋道宗颜面扫地,难堪至极!
更让凌虚子憋屈得想吐血的是,被人如此羞辱,他竟连出剑之人是谁都不知道!
满腔怒火在胸膛里翻涌燃烧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炸开一般。
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“刚才暗中出手之人……该不会是林凡吧?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他猛地甩头,失声自语,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,“两年前,他不过才区区元婴修为!短短两年时间,怎么可能精进如斯,还修出如此厉害的本命飞剑?!”
“一定是哪个老怪物在暗中作祟,想阻拦我春秋道宗崛起!”
而船首之上,吕殇的无头尸身忽然光芒一闪,一道虚幻的元神之躯飘飞而出。
修为到了化神境界,即便肉身被斩,只要元神不灭,便能保全性命,甚至日后重塑肉身。只不过此番受创,必定元气大伤,甚至会损伤修炼根基。
吕殇身为春秋道宗道子,仙葫洲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,向来高傲无比,眼高于顶。可今日,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把来历不明的飞剑斩了头颅,这对他而言,简直是奇耻大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