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纸通告下来,祁同伟的学生会主席职务,因“个人作风问题”,被直接暂停。
而他原本已经通过所有考核、板上钉钉的省检察院实习名额,也在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,被一个远不如他的同学顶替了。
辅导员办公室里,平日里对祁同伟和颜悦色的辅导员,此刻却是一脸的为难和无奈。
“同伟啊,不是老师不帮你,实在是……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隐晦地暗示道,“你还是年轻气盛了,有些事情,低个头就过去了。要不……你去给梁璐老师道个歉?服个软,兴许事情还有转机。”
祁同伟坐在椅子上,神色淡然,仿佛被撤职、被顶替名额的人不是他。
他看着辅导员那张欲言又止的脸,心中一片雪亮。
这就是权力的力量。
梁群峰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面,只需要一句话,一个暗示,下面自然有无数人揣摩上意,争先恐后地替他“解决问题”。
道歉?服软?
祁同伟心中冷笑。
前世,他已经跪过一次了,换来的是什么?是无尽的羞辱和一步步走向毁灭。
这一世,他的膝盖,只会为天、为地、为父母而弯!
他站起身,对着辅导员微微一笑,笑容里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老师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不过,我祁同伟没错,所以,我不会道歉。”
“至于梁家的报复,让他尽管来好了。我祁同伟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算汉东男儿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辅导员在原地目瞪口呆,喃喃自语:“疯了……这孩子是真疯了……”
同寝室的侯亮平也凑了过来,一脸“关切”地拍着他的肩膀:“同伟,别灰心,天无绝人之路。梁书记那是一时之气,等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祁同伟瞥了他一眼,心中开启了罪恶雷达。
【目标:侯亮平】
【罪恶值:85(嫉妒、幸灾乐祸、伪善)】
一个淡淡的白色光环浮现在侯亮平头顶,让他的“关切”显得无比滑稽可笑。
祁同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:“没事,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安排。”
他越是淡定,侯亮平心中就越是不爽,只当他是死鸭子嘴硬。
这几天,昔日里称兄道弟的同学都开始疏远他,生怕被牵连。只有高启兰,每天都会来图书馆陪他看书,虽然话不多,但那份默默的支持,如同一道暖阳,照进了他冰冷的世界。
而祁同伟,则整日泡在图书馆里,看的既不是专业书籍,也不是小说杂文,而是《孙子兵法》与《刑法》,神情专注,仿佛外界的一切风雨都与他无关。
他在为即将到来的毕业分配,积蓄着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