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的办公室里,他通过监控屏幕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给他上‘特殊套餐’。”他对着内部通话器下达了命令。
很快,常成虎的“幸福”生活开始了。
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,负重二十公斤,在操场上跑二十公里,跑不完不给饭吃。
白天,他被安排去踩缝纫机,每天的任务量是其他犯人的三倍,完不成同样没饭吃。
而晚上,他最恐惧的时刻来临了。他要回到那间特管号,在鸠摩智的“悉心辅导”下,接受物理上的“佛法洗礼”,并背诵《刑法》和监狱纪律条例,背错一个字,就是一记能让他灵魂出窍的“火焰刀”气劲。
仅仅两天时间。
常成虎彻底崩溃了。
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嚣张气焰,被无休止的体罚和深入灵魂的精神折磨消磨得一干二净。他曾经健硕的身体,现在布满了青紫的伤痕,两条腿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他的精神,更是被折磨到了极限。一闭上眼,就是鸠摩智那张带着悲悯微笑的脸,和那只随时会按在他头顶的手。
他怕了,发自内心地怕了。
第三天,当狱警通知他,林监狱长要提审他时,常成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监舍。
审讯室里,林臻悠闲地品着茶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常成虎被带进来,看到林臻的瞬间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,像一条狗一样,抱着林臻的裤腿,涕泪横流。
“林监狱长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交代!我全都交代!求求您,别再让我回那个鬼地方了!那个和尚……那个和尚是魔鬼!我求求您了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拆迁队长的威风。
林臻这才放下茶杯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!想好了!”常成虎磕头如捣蒜,“是大风厂那把火……是我表哥程度让我干的!他让我找人伪装成警察,去厂里清场,故意制造冲突,然后趁乱放火!他说只要把事情闹大,把李达康搞下去,到时候高书记上位,他就能当上省厅的刑侦总队长!”
常成虎为了活命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所有的阴谋和盘托出。
他拿出的证据,比蔡成功那份更加直接,更加致命!
林臻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用恶人来磨恶人,才能得到最真实、最血腥的口供。
他看着手中这份沾着血手印的供词,随手将其扔进了保险柜,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沉重的铁门。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,仿佛敲响了某些人命运的丧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