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觉得胸口发闷,可能是之前受的内伤还没好,出来透透气,对,透透气!”
“内伤?透气?”
温时衍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但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我看,你是急着去体育场,给外面的人‘通风报信’吧?比如,终极一班的老大要和亚瑟王决斗了,这种‘劲爆’消息,不第一时间传出去,怎么对得起你‘广播站’的名头?”
金宝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
他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确实想赶紧溜去体育场附近,把消息散给那些闻风而动的其他班学生甚至校外人员,说不定还能捞点“信息费”。
“没……没有!绝对没有!”
金宝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结结巴巴地辩解。
“温同学你误会了!我金宝三对东哥、对终极一班那是忠心耿耿,守口如瓶!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乱说呢?我就是胸闷,真的!”
温时衍不再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一丝丝凝实、深邃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能量,如同跳跃的黑色火焰,自他掌心无声涌现,虽然只是一小簇,但那其中蕴含的恐怖气息和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让近在咫尺的金宝三腿肚子直打颤。
这绝不是普通战力指数能有的质感!
金宝三吓得魂飞天外,脑子里瞬间闪过对方一拳把自己打晕的画面。
他急中生智,忽然身体一软,做出西子捧心状,捏着嗓子,用一种矫揉造作到令人恶心的、模仿女生的尖细声音哭诉道。
“呜呜呜……温同学你好凶哦!人家好害怕!你不要这样对人家嘛!”
说着,竟然还想把脑袋往温时衍肩膀上靠,试图用这种离谱的方式蒙混过关。
温时衍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——那是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他压根没让金宝三靠近,左手握拳,速度快得金宝三根本反应不过来,一拳轻轻捣在了金宝三的左眼眼眶上。
“哎哟!”
金宝三痛呼一声,只觉眼冒金星,左眼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他捂着瞬间肿起来的左眼,再也不敢耍任何花样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连滚爬地朝着体育场的方向跑去,边跑边发出压抑的痛哼。
温时衍收回手,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,看了一眼金宝三狼狈逃窜的背影,这才不紧不慢地也朝着体育场方向走去。
……
芭乐高中的体育场,此刻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。不仅有本校许多闻讯赶来的学生,挤在看台和边缘,更有不少明显是外校打扮、气息彪悍的年轻人混迹其中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,兴奋、激动、畏惧、好奇,种种情绪交织。KO榜第三名之间的对决,这在高校界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事件!
场地中央,汪大东与王亚瑟相隔十米站立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躁动的能量而微微扭曲。汪大东赤手空拳,但周身那股炽热狂放的气势已经凝如实质,眼神锐利如刀。王亚瑟依旧西装笔挺,神色冷傲,但微微握紧的拳头和绷紧的身体线条,昭示着他同样蓄势待发。
他们身后不远处,各自站着一些拥护者或同班同学,泾渭分明。煞姐、那个谁等人站在汪大东一侧,王亚瑟带来的两名保镖则沉默地立于其侧后方更远些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