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是温时衍……他隐藏得也太深了!”
雷克斯咬牙切齿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不过……就算是你,敢坏我的事,我也一定要你付出代价!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手指上戴着的阿瑞斯之手发出冰冷的微光,仿佛在回应他的杀意。
但他随即又想到了黑龙的警告和那股力量的反噬。动用超越自身掌控的力量越多,魔性侵蚀就越深,最终可能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。刚才为了速战速决和威慑,他已经有些过度了,现在脑袋里各种暴戾的念头还在翻腾。
“必须尽快完成黑龙交代的事情……拿到那样东西……”
雷克斯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,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恢复冷静。
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副驾驶座上的眼镜,那镜片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王亚瑟剑气划裂的痕迹。
他厌恶地皱起眉,伸手过去,五指用力一捏!
“咔嚓!”
脆响声中,眼镜被他捏得粉碎,塑料和玻璃碎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……
市医院,高级病房内。
王亚瑟躺在病床上,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固定在胸前,胸口也缠着绷带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
他毕竟是高阶异能行者,体质远超常人,加上及时救治,命是保住了,但伤势需要时间恢复。
温时衍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神色平静。
他正在回想着刚才废弃学校中的战斗细节。雷克斯的战力指数,从最初感知到的大约一万点左右,到突然暴涨到一万三千点,这个提升幅度和速度,极不寻常。
而且,他能明显感觉到,雷克斯那一万三千点的力量,虽然磅礴,却有些“外强中干”,能量的控制并不精细,充满了暴戾和混乱的属性,与王亚瑟解开锁剑石后那种虽邪恶却相对“纯粹”的魔性力量有所不同。
更关键的是,雷克斯能如此“轻松”地击败剑魔附体、战力飙升至一万一千五百点的王亚瑟,除了战力数值的压制,那副银白色的金属拳套恐怕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“他的力量来源……很诡异。”
温时衍心中暗忖。
“不像苦修,更像是……某种灌注或者交易。”
这让他对雷克斯背后可能牵扯的势力更加警惕。
病床上,王亚瑟悠悠转醒。
他眨了眨眼,适应了一下病房里明亮的光线,然后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温时衍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王亚瑟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静。
“昨晚……多亏你了。”
他知道,如果不是温时衍及时出现,以雷克斯当时暴露身份后的狠辣,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温时衍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
“不用。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