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……帮我把这个交给大东!”
王亚瑟看着那封明显是情书的信封,又看了看煞姐那混合着期待、紧张和威胁的复杂眼神,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荒谬,心中的烦闷倒是被冲淡了一丝。
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语气依旧冷淡。
“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不敢做,让别人代劳?汪大东就在教室里,有胆子写,没胆子送?”
他这话带着点激将的意思,也是真心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本人亲自出面。
煞姐被他说得脸颊一红,但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紧张嘛!谁像你,天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!”
她顿了顿,眼珠一转,开始给王亚瑟戴高帽。
“再说了,你人虽然讨厌,但品味还是不错的,懂的东西也多……你帮我看看,这信写得怎么样?给点意见呗?”
说着,不由分说地把信封往王亚瑟怀里一塞。
王亚瑟下意识地接住,入手感觉到信封还带着点煞姐手心的温度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粉色信封,又抬头看看煞姐那副“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”的架势,以及旁边桃子、琳达虎视眈眈的目光,心中一阵无奈。
他当然可以强硬地把信塞回去,但那样势必会引来更多的纠缠。
他现在实在没精力跟这几个女生耗。罢了,不过是一封信而已。
王亚瑟既没有立刻把信还回去,也没有答应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煞姐。
煞姐见他没拒绝,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,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谢谢你啊王亚瑟!你真是个好人!”
她自动将王亚瑟的沉默当成了默认。
“事成之后请你吃饭!”
煞姐喜滋滋地补充了一句,然后生怕王亚瑟反悔似的,赶紧拉着还在偷笑的桃子和琳达,一阵风似的跑开了,留下王亚瑟一个人拿着那封粉色情书,站在原地,表情复杂。
王亚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低声自语道。
“女人啊……果然是容貌与智慧难以兼得。两者皆有或皆无,或许还能算是一种纯粹的遗憾,怕就怕……”
他抬头,看了一眼煞姐三人消失的方向,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“……怕就怕,两头都落空。”
他将情书随手塞进了自己校服外套的内侧口袋,打算等下午找个机会,随便塞给汪大东就算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