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顾晓芸眼中，这位传说中的“改革闯将”，绝非刻板生硬之辈。
他倾听时会微微侧头，眼神专注得仿佛要珍藏每一个字。
发言时引经据典，却不卖弄学识，总能将深奥道理讲得通俗易懂。
最让她动容的是他的眼睛——谈及民生时坚毅明亮，交流思想时清澈如求知少年。
两人交谈渐入佳境，忘却了场合与时间。
直到工作人员收拾茶具，二人才猛然发觉茶歇早已结束。
相视一笑间，一种难言的默契悄然滋生。
“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向顾处长请教。”
郑毅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“随时欢迎郑书记指导工作。”
顾晓芸浅浅一笑，脸颊泛起淡淡红晕。
这是他们的初次见面，却都在对方心中留下了远超预期的好感。
初次见面一周后。
一个周五的夜晚，郑毅在办公室处理完堆积的文件，窗外已是万家灯火。
他揉了揉发紧的眉心，突然想起顾晓芸发言中提及的一本城市公共空间美学书籍。
稍加思索，他拿出手机，找到刘省长此前发来的联系方式，拨通了顾晓芸的电话，很快便接通了。
“喂！您好，请问是哪位？”
“顾处长，冒昧打扰。
我是郑毅。
此前有幸聆听您的高见，您提到的《城市的表情》一书，让我深受启发。
不知省图书馆是否可借阅？祝您周末愉快。”
“啊，原来是郑书记！非常高兴接到您的电话。
这本书我手边正好有一本，您不嫌弃的话，下周我可以带给您。
另外，省图书馆或许有更专业的馆藏，您若周末有空，我可以当个临时向导。”
郑毅嘴角微扬，说道：
“多谢顾处长。周末我恐怕有临时公务，若有空，再向您请教。”
最终，约定的周末“图书馆之约”，因郑毅需临时接待考察团而未能成行。
但次日，郑毅收到了一份省城加急同城快递，里面正是《城市的表情》。书页间夹着一张素雅的银杏叶书签，附着一张小便笺：“郑书记，先将书送来。知晓您公务繁忙，愿您闲暇时翻阅，或许能有小小收获。晓芸。”
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，让郑毅心中暖意涌动。
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单独接触，是在又一周后的一个中午。
郑毅到省里参加经济工作会议，散会时已近下午一点。
他正打算找地方简单解决午餐，走出会场便看见了顾晓芸。
“郑书记，听说您刚散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