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毛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聪明！就系要你这种醒目仔！
大D哥中意！
拜门红包，规矩价，2888，意头好，大家发。
你拎钱过来，以后就系自己兄弟。
大D哥绝对不会亏待你！”
“2888……”
李文圳沉吟了一下，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为难。
“毛哥，不是我不懂得做。
只系……这个数目，好像有点……太少？
传出去，话大D哥收人过档只要两千几。
会唔会折了大D哥的威名啊？
我以为点都要万几两万。
先衬得起大D哥的身份同荃湾嘅地盘嘛。”
电话那头的长毛明显愣了一下。
显然没料到这个小四九会自己主动要求加价。
这操作有点骚，把他整不会了。
“你……你讲咩呀？”长毛有点懵。
“毛哥，你听我讲。”
李文圳压低声音，语气变得推心置腹。
“我系真心想跟大D哥搵食。
拜门红包呢这种事情呢，多少其实无所谓。
最重要系个心意同面子。
我摞多点过去，大D哥有面子。
其他兄弟睇到，都会话大D哥威水，吸引人才嘛！
你放心，钱的事，我想办法！”
长毛被他这套理论绕得有点晕，但觉得好像又有点道理。
迟疑道：“但系……规矩就系……”
“规矩系死，人系活的嘛！”
李文圳打断他，语气热络。
“咁啦，毛哥，你同大D哥讲定先，我呢边凑够钱就过去！
肯定唔会让你难做！”
不等长毛再说什么，李文圳迅速说了句“再联系”。
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几乎没有任何停顿，他手指飞快地按下了一串号码——韩琛的私人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那边环境有些嘈杂，似乎是在某个茶楼。
“琛哥，早上好啊。”
李文圳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而急促，还带着点喘气，仿佛刚跑完步。
“文圳？咩事啊？这么早打我电话。”
韩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，大概正在吃早点。
“琛哥，大件事！”李文圳语气凝重。
“刚才和联胜大D个头马长毛打电话给我！”
“嗯？”韩琛那边的咀嚼声停了。
背景噪音也小了下去，显然注意力被吸引了。
“长毛，他找你做什么？”
“他话大D想收我过档！”李文圳语速加快。
“开口就要拜门红包28888！
还说如果不给，就不让我在尖沙咀立足！琛哥。
他这是明显不给琛哥你面子，想撬你墙角，打你脸啊！”
他刻意把2888说成了28888，翻了一倍还多。
这中间商比瓜子二手车更狠！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只能听到韩琛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阴沉了不少。
“28888？大D的胃口好大啊。
难道就不怕撑死他？！
对了，你怎么讲的？”
“我当然不会答应啦琛哥！
我生系琛哥的人，死系琛哥的鬼！”
李文圳表忠心表得毫不犹豫，语气慷慨激昂。
“我同他讲，我要同琛哥你交代！
但系琛哥，我觉得这是个机会！”
“机会？”韩琛语气不明。
“系啊琛哥！大D睇起我，想我过去做他的心腹！
如果我假意过档，实则系琛哥你插过去的针。
以后大D有咩动静，荃湾有咩风吹草动。
我是不是能第一时间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