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就拆家呗。”此时他已经有了被爷爷支配的恐惧。
爷爷虽然老年痴呆,见啥拆啥,但也有一点好,那就是不拆自己家,等到刘笑询问。
爷爷却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,“你傻么,那是自己的房子啊。”
纯纯大无语,老年痴呆却还存着睿智,不愧是当年的神算先生。
“你们自己安排,今夜敌人就会进攻。”被问到如何行动,刘笑直接摆烂。
这些人反正死不掉,索性随他们折腾,他是致力于做一位甩手掌柜。
虽说前期的创业很是艰难,但也要注意培养打工人的能力,要做到哪里有事哪里搬,啥行业都能干的全方面人才。
而刘大有则是一脸肃穆,刘笑此举这是对他们百分之百的信任,就是为了这个信任,他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他举起右手,狠狠敲着胸膛,其余人也是有样学样,呼喊出声。
一时间房间里轰轰作响,正在前院睡觉的高大鹏,眼皮跳了跳。
“谁啊,大半夜的敲鼓,要不要人睡觉。”他想要起身,可是身体不允许,再次倒下去,呼呼睡了起来。
刘笑看着把胸敲得啪啪响的众人,纯纯大无语,这是要把胸敲碎自杀么,他设定的这个礼节,只是为了省事。
要知道古代的礼节可是繁琐,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见面要行礼,男女见面还不一样,生人熟人也不一样。
见官见民更是不同,每天光是这些礼节,都要用去大半天,还那什么训练,那什么学习。
为了省事,他便只安排两个礼节,拱手礼和捶胸礼。
现在看着捶胸礼,着实有些费人。
而刘大有行完礼便带着十九人离开,隐没在黑夜之中。
衙门外。
隐秘在黑夜中的山贼,他们武器各异,不仅仅是没有枪,他们更是铁器稀缺,杂牌部队说实话都是抬举了。
“嘿嘿,我听说了,衙门知县带着手下去喝酒,现在正迷糊呢,正好咱们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他们都......咔嚓了。”说话的师爷,留这个小羊胡子,身材干瘦,眼睛总是滴流乱转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“还是师爷安排得好,晚上偷袭本就神不知鬼不觉,现在他们又喝的酩酊大醉,真是天助我也!”
漆黑的土路上,这寨主露出两排黄牙,隐约看到红色血丝,竟是平添危险的气息。
“小的们,谁能砍下知县的脑袋,赏一斤肉,一个女人,谁能找到金子,赏三斤肉,两个女人。”
寨主压低声音,做着最后的动员,这群饿狼在就迫不及待,压着嗓子呼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