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，笼罩了九州每一个角落。
武飞？魏小刀？雨程栋？高杰？曹福威？
这……都是谁？
别说寻常百姓，就连消息最灵通的江湖包打听、各国密探头子，此刻也是一脸茫然，搜肠刮肚，也想不起江湖上何时有过这五号人物！
“武飞？没听过！”
“魏小刀？这名字……有点土啊。”
“雨程栋？姓雨的倒是不多见。”
“高杰？曹福威？这都谁跟谁啊？”
“难道又是隐世势力的传人？就像之前的曹小宝一样？”
“曹小宝？等等！曹福威也姓曹！魏小刀姓魏！雨程栋姓雨！”
有人敏锐地抓住了姓氏的关键，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想，如同毒蛇般窜入许多人的脑海，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……不会吧？难道这五个……又是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天骄榜前五啊！朱厚照就算再昏庸，他手下那些腌臜货色，何德何能？”
“可这姓氏也太巧合了！曹、魏、雨……还有高、武？”
“或许……只是巧合？朱厚照不至于昏庸到如此地步吧？前五全是他的人？那这金榜成什么了？大明朱家榜？”
“可万一呢……”
议论声轰然炸开，惊疑、猜测、否定、不安……种种情绪交织。有人坚信这五人中必有隐世天骄，觉得朱厚照再昏庸也做不到这一步；也有人根据姓氏的“巧合”，预感到了某种令人愤怒的真相正在逼近。
……
大汉，未央宫偏殿。
刘彻正设下小宴，与诸葛亮、东方朔对坐，一边饮酒，一边观看金榜。当五个陌生名字显现时，刘彻也是微微一怔。
“孔明，东方先生，这五人……你们可曾听闻？”刘彻放下酒杯，问道。
诸葛亮羽扇轻摇，目光在那五个名字上缓缓扫过，尤其是在“魏小刀”、“雨程栋”、“曹福威”这三个名字上略微停顿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轻声道：“陛下，可曾留意这五人的姓氏？”
“姓氏？”刘彻闻言，再次细看，口中念道，“魏、雨、曹、高、武……魏？雨？曹？！”他脸色微微一变，“莫非……”
东方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嘿嘿一笑，接口道：“陛下英明。大明如今权倾朝野的几位‘大珰’‘权阉’，东厂督主曹正淳，西厂督主雨化田，司礼监秉笔、提督东厂太监魏忠贤……可不正是曹、雨、魏三姓？至于这高、武二姓嘛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，看向诸葛亮。
诸葛亮接过话头，平静道：“陛下，大明先帝留下六大势力，东厂、西厂、锦衣卫、护龙山庄、神侯府、六扇门。其中护龙山庄庄主铁胆神侯朱无视，乃是皇叔，老谋深算，实力深不可测，其手下网罗的高手，绝不亚于曹、雨、魏等人。朱无视本家姓朱，其麾下心腹，或许会赐姓‘朱’，也可能以其他姓氏培养。这‘高’、‘武’二姓，难保不是其暗中力量。至于为何不姓朱……陛下，当今天子姓朱，朱无视即便权势再大，明目张胆赐手下姓朱，恐惹非议。”
刘彻听罢，缓缓点头，眼中露出惊叹与惋惜：“孔明洞若观火。如此说来，这前五名，至少曹福威、魏小刀、雨程栋三人，必是朱厚照麾下奸宦所培养。而那高杰、武飞，极可能便是朱无视的手笔。前五名，竟至少有四人是那昏君一系所出……唉，明太祖若在天有灵，见到如此子孙，如此朝局，不知该作何感想。”他叹息一声，为朱元璋感到不值。
东方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举杯对诸葛亮示意：“孔明兄心思缜密，见微知著，朔佩服。敬你一杯。”他这话半是真心佩服，半是习惯性的插科打诨，缓和气氛。
诸葛亮知他性情，微微一笑，举杯相应，并未多言。
……
其余各大皇朝的帝王与心腹谋士，经过一番讨论，也大多得出了与刘彻等人相近的结论。毕竟，姓氏的指向性太过明显，而朱厚照之前的“辉煌战绩”，也让他们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
唯有大宋皇宫中的赵构，此刻已经乐得合不拢嘴，抚掌笑道：“好！太好了！曹、魏、雨！果然是朱厚照的人！哈哈哈！前五名！至少有三个是他的人！说不定五个全是！朱厚照啊朱厚照，你真是朕的福星！从今往后，这‘千古第一昏君’的宝座，非你莫属了！朕……终于可以轻松些了！”他只觉得压在心口多年的一块大石，终于被人搬开，浑身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