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?”陆小凤低吼。
花满楼沉默了一下,缓缓道:“此事,需从长计议。你一人之力,终有未逮。西门吹雪的剑,司空摘星的手,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但即便如此,亦需周密计划,探查清楚宫禁守卫,摸清朱厚照行踪习惯,更要防备曹正淳等高手。此事,急不得。”
陆小凤紧紧握拳,指节发白,半晌,才缓缓松开,颓然坐下,抓起桌上的酒壶,直接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,辛辣的酒液入喉,却浇不灭心中的怒火与寒意。他明白,花满楼说得对。刺杀皇帝,尤其是此刻明显被曹正淳等人“保护”起来的皇帝,绝非易事。但那个念头,一旦升起,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。
“西门吹雪……司空摘星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中重新燃起光芒,“好!老花,你去帮我联络他们。这大明江山,不能再让这个昏君糟蹋下去了!”
……
大秦,咸阳宫。
嬴政站在高高的露台上,俯瞰着脚下恢弘的咸阳城,久久不语。身后,李斯、赵高等重臣垂手肃立,大气不敢喘。
“朱厚照……朱元璋若在天有灵,只怕要气得再死一次。”良久,嬴政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惋惜,“横扫群雄,驱逐蒙元,何等英雄气概,方打下这大明基业。不想,不过传了两三代,便出了如此……不堪之子孙。将镇国神功赏赐阉宦,将欺君之臣待若上宾……嘿,朕当年若知后世有如此子孙,或许便不该焚书坑儒,该将这等‘明君典范’之事迹,篆刻石碑,传遍天下,也好让后世子孙,时时警醒,何为亡国之兆!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电,扫过李斯等人:“传令黑冰台,加派细作潜入大明。此等昏君在位,大明内乱必生。朕,要第一时间知道,这大明……何时会乱,又会乱成何等模样!”
“臣,遵旨!”李斯等人心头一凛,躬身领命。陛下,这是要对大明下手了?
……
大汉,未央宫。
刘彻将手中的竹简狠狠掷于地上,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愤懑:“朽木!烂泥!扶不上墙的烂泥!朱元璋英雄一世,怎会生出如此蠢钝如猪的子孙!那曹正淳、魏忠贤之辈,分明是国之蠹虫,天下皆欲除之而后快!他倒好,视若珍宝,还要重赏!他这不是在赏功臣,他这是在赏自己的掘墓人!在赏我大汉未来的疆土!”
他看向诸葛亮和东方朔,语气斩钉截铁:“孔明,东方先生,不必再等了!传朕旨意,令卫青整军,霍去病为先锋,即日起加强对大明边境的侦察与渗透。此等天赐良机,若我大汉不取,必为他人所乘!朕要看看,他朱厚照的‘重赏’,能换来几时安宁!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,却并未反对,只是躬身道:“陛下,大明虽乱象已生,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朱元璋留下的底子犹在,于谦、海瑞等忠臣良将未除,贸然大举恐有不妥。可先令卫、霍二位将军陈兵边境,操练军马,震慑宵小,同时广布眼线,收买人心,待其内乱一起,便可雷霆一击,事半功倍。”
东方朔也笑道:“陛下莫急,好饭不怕晚。朱厚照这般折腾,大明这锅粥,很快就要沸了。届时,我大汉王师只需以‘吊民伐罪,诛除昏君奸佞’之名出兵,必可事半功倍,天下归心。”
刘彻闻言,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中激荡,缓缓点头:“就依二位爱卿之言。但准备,要快!”
……
大隋,洛阳宫。
杨广在最初的惊愕与荒唐感过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躁动。他在殿中来回踱步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。
“好!好一个朱厚照!好一个千古昏君!你越是如此,朕的机会就越大!”杨广抚掌大笑,对殿下群臣道,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天命!天命不在大明,而在朕!在朕的大隋!传令下去,水师加紧操练,粮草辎重加紧调拨!朕,要御驾亲征!待大明内乱一起,朕便要率我大隋铁骑,饮马长江,直捣黄龙!这锦绣河山,合该由朕来执掌!”
殿下,宇文化及、杨素等人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炽热,齐声应道:“陛下圣明!天命所归!”
……
大青,紫禁城,慈宁宫。
珠帘之后,隐隐绰绰坐着一道窈窕身影,虽看不清面容,但那股母仪天下却又隐含凌厉的气息,却弥漫在整个宫殿之中。下方,李莲英正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将九州各处传来的、关于大明皇帝朱厚照“重赏奸臣”的消息,一一禀报。
“哦?重赏?还封了爵位?”珠帘后,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威严的女声,正是垂帘听政、执掌大青权柄的妖后,“这朱厚照,倒是越来越有趣了。哀家原本还担心,他是个扮猪吃虎的主儿,如今看来……倒是哀家多虑了。如此昏聩之主,实乃天赐我大青之良机。”
李莲英连忙磕头,尖声道:“老佛爷圣明!大明有此昏君,合该气数已尽!正是我大清……哦不,我大青崛起之机!”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