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只是开玩笑性质的嘲讽,倒是张庆文当真了,没想到这个爱偷懒的人还挺有自尊的。
中午吃过饭后,下午刚刚出门,生意就找上门了。
在一个幽静的胡同口,两人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叫住了。
老人家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,脚下是锃亮的皮鞋,头发梳在后面,一丝不苟的。
“小伙子,废品收购什么价格?”
陈建安从三轮车后斗跳下来,笑着说道:“老人家,废品也分很多种,每种的价格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哦,都多少钱?说来听听!”老人家站的笔直,仿佛是在考较陈建安。
张庆文刚想开口怼,被陈建安拉住了。
“老人家,铅制牙膏皮每个3分钱,铝制的1分钱,废铜和废铁看品质,高的五毛一块,低的几分钱。废电池1分,碎玻璃、废报纸废书都是几分钱.....”陈建安将他背过的价格表都说了出来。
老人家满意的点点头,指着一处院门说道:“你们跟我进来看看。”
陈建安和张庆文都没想到,这个穿着考究的老人家,竟然住在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里。
虽然小院只是一进的,但也彰显了老人家曾经不平凡的身份。
两人跟在老人家的后面,老人家走的很慢,他俩也不着急,张庆文哪里还敢开口去怼人家。
走到小院门口,张庆文将三轮车锁好,两人跟着老人家走进了院子。
院子整理的非常干净,有树还有葡萄架,只不过现在是冬天,显得有些萧瑟。
老人家指着西厢房最南面的一个屋子说道:“这里的东西都是不要的,你们整理一下,能卖钱的卖钱,不能卖钱的你们帮我扔了!”
“没问题!”陈建安痛快的答应了。
两人戴上干活用的手套,开始整理起库房。
仓库的面积不小,足有十个平方,里面堆满了杂物,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,显然好久没有收拾过了。
两人越收拾越是心惊,这里面的杂物,如果放在普通的百姓家里,谁会舍得当废品卖?
陈建安回头看到老人家笔直的站在他们身后,禁不住开口问道:“老人家,仓库里的东西都是不要的?”
“对,都不要了!”老人家淡定的说道。
陈建安麻了,这是啥家庭呀?太败家了!
两人先将仓库的废旧报纸和废纸旧书搬了出来,废报纸不知道攒了多少年,足足捆了十大捆,每一捆都有二十多斤。
“庆文,一会你先回站里送一趟,我留下来接着收拾,东西太多了,估计要三趟。”
“没问题!”张庆文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十捆废报纸一共220斤,旧书废纸也有一百多斤了,算好了价钱,先给了老人家9块4毛钱,张庆文便蹬着三轮车先回站里了。
除了这些旧书之外,陈建安还发现了几套线装书和一些小人书,这些书的价格稍高,就先放在了一边。
在仓库的最里面,陈建安还找到了几个用旧的公文包和手提包,从压痕来看,至少放在这里四五年了。
他习惯性的检查包里是否还有东西,当检查最后一个包的时候,竟然摸出了两张10元、五张5元和十多张3元的纸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