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徐爷爷的话,陈建安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
这两天他没少跟张庆文聊天,这小子自从来收购站上班,从来没有完成过每月任务量,提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
懒没少偷,多余的钱一分没赚过,每个月只有基本工资和补助。
“真的吗徐爷爷?”
徐爷爷呵呵一笑,早已没了刚见面时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,笑容中带着亲近之意。
“我老头子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,还能骗你不成?”
“明天一上班我就来找您!”
两人正说话间,张庆文从外面走了进来,“陈哥,只有这些了是吧?”
“这些东西我要了,一会你帮我搬回家。”
这种情况在回收站非常普遍,张庆文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简单计算过后,陈建安递给徐爷爷10块钱,对方也没有矫情,直接接了过来。
“徐爷爷,我们先走了,明天见!”
两人把东西搬到三轮车后斗,陈建安骑上车子,张庆文坐在侧面,向95号四合院的方向蹬去。
走了大约几百米,陈建安停下车子,从口袋里掏出5张5元和1张10元钞票递给张庆文。
张庆文并没有接,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。
陈建安便将他走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听的张庆文肉疼不已,但听到最后,他忽然觉得陈建安这件事并没有做错。
能住得起那种房子,并且还能帮助他们完成任务量的人,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如果他私吞了钱和玉镯子,一旦被发现了,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。
陈建安将35块钱塞给张庆文,“庆文,这个活是咱俩一起干的,钱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张庆文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,“陈哥,这.....”
“拿着吧,咱俩是搭档,有不好的事情一起扛,有好事当然要分享。”
“谢谢陈哥。”张庆文吸溜了一下鼻子,擦擦眼角的泪水。
这件事让他的内心极为震撼,如果今天是他找到了钱和玉镯,很有可能会私藏起来,到时候拿到黑市卖掉。
就算最后将东西交给老头,对方给的钱他也不会拿出来。
张庆文在街面上混了那么久,接触的人里三教九流都有,却没有一个像陈建安这样仁义的。
三轮车的速度就是比走路快,陈建安骑了不到十分钟,便到了95号四合院。
此时正是上班时间,四合院里只有那些家庭妇女在闲聊。
为了不那么显眼,陈建安将收来的东西用旧报纸包裹的严严实实,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他和张庆文每人搬了一台木匣子收音机直奔后院,马秀玲正在家门口择菜,看到儿子回来吓了她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