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妮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，但看到母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恳求与深意，又想到一路逃亡的艰辛与恐惧，满腔的委屈和愤怒最终化为一声不甘的呜咽，低下头，不再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赵彻点了点头，这正在他计划之中。收留这对母女，尤其是这位楚国公主，未来或许能在南方故楚之地有所作为，成为一股助力。
当然，现在只是随手布下一子。
“乐瑶姐，取两套干净的衣服给她们换上。”
赵彻对乐瑶吩咐道，然后不再看那对心情复杂的母女，转身走向马车。
乐瑶应了一声，复杂地看了赵彻一眼，从马车的行李中找出两套备用的、料子普通的女子衣裙，递给了王后。
赵彻回到马车边，正准备上去，迎上了李老头和嬴政审视的目光。
李老头砸吧砸吧嘴，再次开口。
“小子，真的不再考虑考虑？拜老夫为师，老夫帮你找柄绝世好剑，助你炼成本命剑器，立马就能横着走！”
赵彻笑了笑，这次回答得更干脆。
“李老前辈，您的剑术，晚辈方才已看过了。确实精妙绝伦，化腐朽为神奇。不过……晚辈觉得，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。”
“你！”
李老头被噎得胡子都翘了起来，却无言以对。
刚才赵彻那一下模仿并超越，已经证明这小子在“学”的方面，简直是个bug。
他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，嘴里嘟囔着。
“怪物，小怪物……”
嬴政则看着赵彻，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。
“彻儿，你既有如此卓绝天赋，为何……早不习武？”
若是早点显露，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年的误解和疏离。
赵彻目光微闪，知道这个问题避不开。
他看了一眼周围正在收拾残局、准备继续上路的人们，压低声音对嬴政道。
“老爹，此事说来话长，也颇为离奇。不如今晚歇息时，我再详细告诉您？有些事，或许您需要知道。”
嬴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从那平静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笃定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今晚再说。”
同时，嬴政心中也掠过李老头的话——“缺乏本命剑”。
他暗自思忖，皇家宝库中，或许藏着一些前朝乃至更久远时代留下的神兵利器，不知是否有适合彻儿的？这个念头一起，便再也挥之不去。
众人稍事休整，掩埋了星宿派的尸体，让大楚王后和姜妮换上了干净衣服，一同上了第二辆马车。
车队再次启程，向着东方继续行进。
另一辆马车内，气氛有些沉闷。
姜妮换上了一套淡青色的布裙，虽然料子普通，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，只是小脸上依旧满是不忿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