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临安客栈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。
顾流风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炒豆般的脆响。
推开房门,正好撞见准备下楼吃早点的“黄贤弟”。
黄蓉手里本来拿着折扇,正准备跟这块木头打个招呼,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顾流风身上时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黄蓉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鬼了一样,围着顾流风转了三圈,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昨天,这个男人的气息虽然绵长,但也只是先天巅峰,比起她那个虽然脾气古怪但武功盖世的爹爹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可仅仅过了一夜!
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顾流风,精气神内敛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一种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压迫感。
那是真气化液、意境初生的征兆!
“你……你突破了?”
黄蓉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而且不只是先天破境,是……是宗师巅峰?!这怎么可能!”
她爹黄药师,号称东邪,那是何等的天纵奇才,也是到了三十岁才摸到大宗师的门槛!
眼前这家伙,睡了一觉,就跨越了无数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天堑,直接从先天巅峰蹦到了宗师巅峰?
这世上……真有仙人转世不成?
黄蓉看着顾流风,眼神中除了震惊,更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与好奇。
面对小丫头那仿佛要将他解剖了研究的眼神,顾流风只是淡然一笑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:
“贤弟此言差矣。所谓的厚积薄发,便是如此。昨夜偶有所感,不想竟侥幸连破数境。”
“侥幸?”黄蓉嘴角抽搐。
你管这叫侥幸?那天下习武之人都可以去撞豆腐死了!
……
夜,深沉如墨。
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吃过晚饭,江澈带着黄蓉离开了客栈。
“去哪?雷峰塔?还是灵隐寺?”黄蓉好奇道。
“那些地方太素了。”
顾流风停在一座金碧辉煌、丝竹之声绕梁的宏伟阁楼前,指了指那块写着醉月楼的金字招牌:
“来杭州,怎能不来这温柔乡里,勾栏听曲?”
“青……青楼?!”
黄蓉的小脸瞬间涨红,虽然她现在是一身男装,但毕竟是女儿身。这种烟花柳巷,她只是在书里看过,哪里真敢进去?
“顾流风!你……你下流!”黄蓉转身就想跑。
“哎,贤弟这就不懂了。”
顾流风一把揽住她的肩膀,强行带着她往里走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这叫体察民情,顺便陶冶情操。再说了,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?难道你不想看看,这传说中的花魁,究竟长什么样?”
听到“花魁”二字,黄蓉的胜负欲突然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