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深夜。
这是第七次施针,也是最后一次。
随着顾流风将最后一根金针从惊鲵的背心处缓缓拔出,一股淡淡的黑烟顺着针孔消散在空气中。
惊鲵只觉得浑身一轻,那股压抑了她数月的沉重枷锁彻底粉碎。久违的磅礴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河,瞬间充盈了四肢百骸。
天人合一,境界重归!
若是此刻她想走,这天下大可去得。
但她没有动。她缓缓拉起滑落的锦被,遮住身前的大片春光,转过身,那一双恢复了神采的眸子,定定地看着正在擦汗的顾流风。
“毒,解了。”
惊鲵的声音依旧清冷,但那眼神中却藏着一抹足以融化冰雪的柔情:
“公子的大恩,惊鲵……记下了。”
“记下可不够。”
顾流风擦了擦手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转身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精致锦盒,递了过去。
“既然病好了,那就换上这个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惊鲵打开锦盒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团薄如蝉翼、色泽漆黑如墨的物件。
“这是……”
惊鲵微微一怔,随即伸出纤指轻轻抚摸。
作为罗网杀手,大秦女子,她对这种贴身的腿部饰物并不陌生。
她在罗网执行任务时,也常穿戴那种仿蛇鳞纹路的鱼网袜,既为了行动方便,也为了某种隐秘的美感。
但这件不同。
它太滑了,也太薄了。
没有那些粗糙的网格,通体浑然天成,如同一层黑色的水雾,触感细腻得简直像是婴儿的肌肤。
“这叫‘暗夜之纱’。”
顾流风靠在床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
“比起你们罗网那种冷冰冰的蛇鳞网袜,这个……更适合你。穿上它。”
惊鲵没有拒绝。
她既然发过誓,身心皆属公子,换件衣物又算得了什么?
窸窸窣窣。
被子滑落。
惊鲵坐在床边,在烛光下缓缓伸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。
黑色的丝袜顺着她如雪般白皙的脚踝向上攀爬。
这种视觉冲击力是爆炸性的。
现代工艺的极薄黑丝,紧紧包裹着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条,将那原本就完美的小腿修饰得更加纤细修长。那若隐若现的透肉感,比直接的裸露更加撩人。
当黑丝一直拉到大腿根部,与那件红色的肚兜下摆衔接在一起时,顾流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。
烛光下,美景如画。
惊鲵微微侧身,那胸前的起伏虽被肚兜遮掩,却依然能看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,宛如两座傲雪的寒梅,挺拔而骄傲。
而那腰臀的曲线,因为坐姿的挤压,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饱满与圆润,如同熟透的水蜜桃,在黑丝美腿的衬托下,散发着无声的、致命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