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光明媚,微风不燥。
在宅子里窝了好几日,除了修炼就是“探讨人生”,顾流风虽然乐在其中,但也觉得该带家眷出去透透气了。
卧房内,更衣时刻。
顾流风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盏,目光审视地看着正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的惊鲵。
今日的惊鲵,与昨晚那个跪在地毯上、穿着水手服白丝袜极尽承欢的媚骨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
她褪去了那些充满情趣的现代服饰,换上了一袭传统的、且极为保守的月白色立领长裙。
这裙子的材质虽然也是上好的云锦,但剪裁极为端庄。
高高的立领扣到了下巴处,遮住了那一截修长的天鹅颈,只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。
宽大的广袖垂下,只露出半截如葱白的指尖。
长裙曳地,里面还穿了衬裤,别说是腿了,就连脚踝都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公子,这样可以吗?”
惊鲵转过身,轻轻提起裙摆。
此时的她,青丝高挽,插着一支白玉簪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仙气,宛如广寒宫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“完美。”
顾流风满意地点了点头,走上前去,帮她理了理衣襟:
“记住,在外人面前,你就是这副模样。你的媚,你的柔,哪怕是一根脚趾头,都只能给我看。”
…………
西湖畔,三人一行,走在熙熙攘攘的西湖边,瞬间成了一道最引人注目的风景线。
顾流风一袭青衣长衫,手摇折扇,风度翩翩,宛如浊世佳公子。
左侧,是身穿鹅黄色罗裙的黄蓉。
她就像是这春日里的一只小黄鹂,手里拿着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,一边吃一边蹦蹦跳跳,灵动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,娇俏可爱到了极点。
右侧,则是那一身月白长裙的惊鲵。
她落后顾流风半步,双手交叠在身前,怀里抱着那把用布条缠住的惊鲵剑。
她的表情淡漠如水,眼神更是冰冷刺骨。
凡是周围有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、或是眼神轻浮的路人想要多看两眼,都会被她那如刀锋般的目光瞬间逼退,只觉得背脊发凉,根本不敢靠近三尺之内。
一动一静,一火一冰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绝色,却都围着中间那个男人转。这一幕,不知让多少路过的男人嫉妒得后槽牙都咬碎了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