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阳城,刘府。
刘正风金盆洗手在即,府内张灯结彩,高朋满座。
正厅内,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正端坐在客座首位,轻摇折扇,与身旁的泰山派道长、衡山派刘正风寒暄,一副儒雅随和的君子风度。
另一侧,恒山派的定逸师太虽然脾气火爆,此刻也耐着性子坐着,只是眉头紧锁,显然是在担心久出未归的弟子仪琳。
就在这时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一群江湖人士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刘府大门,连通报都顾不上,一边跑一边嚷嚷:
“出大事了!回雁楼那边出大事了!”
岳不群眉头微皱,心中升起一丝不悦。这江湖中人,怎的如此不懂规矩?
他放下茶盏,温声问道:
“诸位好汉,何事如此惊慌?莫非是魔教妖人打过来了?”
“比魔教打过来还劲爆啊!”
为首的一个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眼神古怪地看向岳不群,又看了一眼定逸师太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岳掌门,定逸师太……你们……你们快去回雁楼看看吧!”
“令狐少侠和……和田伯光那个淫贼,在酒楼里……搞上了!”
“什么?!”
岳不群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,但他顾不上擦拭,霍然起身:
“搞上了?那是何意?可是冲儿在与那淫贼激战?”
“若是激战倒好了……”
那汉子一脸的一言难尽,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心:
“是……是那种‘搞’!他们俩抱在一起,难舍难分,衣衫不整……哎呀!我也说不清楚,反正现在整个衡阳城的人都在看热闹呢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定逸师太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跳:
“令狐冲虽然行事不羁,但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弟子,怎会与田伯光那种人……那种人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还有定逸师太您的弟子仪琳小师太也在场!好像是被令狐冲和田伯光一起挟持的!”
“什么?!仪琳!”
这下定逸师太坐不住了。她是个急脾气,护短得紧。一听宝贝徒弟被牵扯进去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?
“岳不群!走!去看看你教的好徒弟到底在干什么!”
说罢,定逸师太抓起桌上的拂尘,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。
岳不群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他心中那股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令狐冲平日里虽然嗜酒如命,有些顽劣,但也算守规矩。可今日这传言……实在太离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