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嫌。”华强说得干脆，“虽然节目标榜只凭声音，但导师和学员如果有亲属关系，难免惹争议。对你不好，对节目也不好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在通讯录里翻找：“所以，我得给你找个靠谱的导师。”
电话拨出，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菲姐，是我。”华强的语气轻松熟稔，“在忙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却极有辨识度的女声，带着笑意：“刚练完声。怎么，大明星想起我来了？”
“有事求你。”华强开门见山，“好声音第二季，邀请你了吧？”
“嗯，收到了。还没想好去不去。你知道我，懒，怕麻烦。”
“去一趟吧。”华强说，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哦？”菲姐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趣，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华强看了张慧一眼，对着话筒说：“我外甥女，就是跟林教授学声乐的那个，林教授说她能出师了，建议她去好声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想让我当她导师？”王菲问得直接。
“对。我得避嫌嘛，当然你如果觉得不行，直说，我绝不为难。”
菲姐笑了：“林教授都夸的人，我得听听。行啊，抽空你把她带来见见。对了，听说你在拍电影？”
“电影的事回头聊。”华强说，“那说定了？你接好声音的邀约，我给推了。”
“华仔。”菲姐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，“你为了自家人，连导师都不当了？”
“一家人。”华强说得很淡，“再说，我又不缺通告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菲姐顿了顿，“有空来一趟吧。要是真像林教授说的那么好，我保她进我的队。”
“谢了，菲姐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挂了，练瑜伽去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张慧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。
天后菲姐，可能成为她的导师。
“小舅，我……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“别紧张。”华强把手机放回桌上，“菲姐看着高冷，但对真正有才华的年轻人，她很惜才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朝华强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小舅，谢谢您。我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“去吧。”华强挥挥手，“好好准备。对了——”
他叫住走到门口的张慧：“这件事先别声张。”
“嗯！”张慧重重点头，推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华强一人。
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邮箱里还有好几封未读邮件——古仔发来的后期进度汇报，梁振业发来的预算调整申请，文烨发来的拍摄问题请示。
但他先点开了经纪人发来的那封，关于好声音导师邀约的邮件。
光标移到“Reply”（回复）上。
他打字，英文流利：“感谢邀请，但因个人档期与电影拍摄冲突，很遗憾无法担任第二季导师。预祝第二季再创辉煌。”
点击，发送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