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，把疑问压下去。娱乐圈的事，有时候不需要知道为什么，只需要知道结果。
结果就是：菲姐来了。
有了这块金字招牌，第二季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“陈导。”小周又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兴奋后的迟疑，“那……那姐老师那边，还要继续沟通吗？她昨天还回信息说今年想休息……”
陈磊转过身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沟通。当然要沟通。”他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，“而且，这次沟通的方式要变一变。”
他走回白板前，拿起记号笔，在菲姐的照片旁画了个大大的圆圈。
“你们说——”他看向团队，“如果那姐知道，菲姐要来坐导师椅，她还会休息吗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，随即爆发出恍然大悟的笑声。
那姐和菲姐，华语乐坛的宿敌。两人的竞争从九十年代延续至今，唱片销量、奖项、演唱会票房……每一次同台都能引爆话题。更重要的是，她们私交其实不错，但那是一种既是对手又是朋友的微妙关系。
如果菲姐来了，那姐会甘心缺席吗？
“我这就给那姐经纪人打电话！”李薇已经拿起手机。
“等等。”陈磊叫住她，“别说太多，就说——菲姐确定加盟第二季，那姐如果有兴趣，导师椅给她留着。其他的，让那姐自己琢磨。”
“明白！”
电话拨出。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屏住呼吸，听着李薇和电话那头的交流。
“喂，赵哥，是我李薇……对对，还是好声音的事……哦，那姐还是想休息啊？理解理解，确实第一季太累了……对了，跟您同步个信息，我们刚确定菲姐加盟第二季……嗐，华语乐坛能有几个菲姐？她也觉得节目不错，能发掘好声音……嗯嗯，明白，那姐肯定以自己安排为主……行，那先这样，您帮我跟那姐带个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李薇看向陈磊，耸耸肩：“那姐经纪人说还是倾向休息，但……有点犹豫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陈磊笑得像只老狐狸，“等着吧。”
果然，不到两小时，那姐的经纪人主动打回来了。
这次接电话的是陈磊本人。他按下免提，让整个团队都能听见。
“陈导。”对方开门见山，“那姐刚跟我聊了聊。她说……菲姐都去了，她不去，好像显得怕了似的。”
办公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，又赶紧捂住嘴。
“所以那姐的意思是……”陈磊顺着话问。
“第二季，我们加入。”经纪人说得干脆，“但有个条件——导师椅的位置，得和菲姐平起平坐。宣传篇幅、镜头量、还有选人环节的规则，得公平。”
“那当然！”陈磊立刻保证，“两位老师都是我们请都请不来的贵宾，绝对一视同仁！”
“行，那合同发过来吧。”
电话挂断。办公室里爆发出欢呼声。
小周兴奋地在白板上那姐的照片旁也画上对勾。现在，四张照片里，三张都有了绿色的标记——菲姐、那姐、哈兰。只剩下王半江。
“王老师那边……”小周看向陈磊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陈磊此刻信心满满，“第一季合作得很好，他肯定会回归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团队每一张年轻而兴奋的脸：“有了菲姐和那姐，咱们第二季的导师阵容，已经不是升级，而是王炸了。”
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，进展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哈林工作室很快回复：哈林哥很开心能继续和好声音合作，期待第二季。
王半江团队也在隔天确认：江哥对节目有感情，愿意继续担任导师，希望能在音乐上有更多探索。
四把转椅，尘埃落定。
陈磊站在重新规划的白板前，看着上面并排的四张照片：菲姐、那姐、哈林、王半江。
这个阵容，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想，甚至超出了团队的野心。
“陈导。”小周凑过来，小声问，“你说……菲姐为什么突然答应了？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陈磊看着菲姐那张清冷疏离的照片，沉默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最终说，“但第二季的转椅，已经坐上了华语乐坛最顶级的阵容。剩下的，就是找到配得上这些导师的好声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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