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们说。”赵莉影仰起脸，眼睛亮得惊人，“我会用作品说话。等到我站到足够高的地方，高到没有人能忽视我的实力时，他们就会闭嘴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：“而且……华强老师，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？说不定以后，是我比你更红呢？”
华强愣住了，随即失笑。是啊，他怎么忘了，眼前这个姑娘，在上一世本就是凭自己闯出一片天的顶流小花。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，她本身就是光。
最后那点顾虑，在她的笑容里烟消云散。
他伸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。掌心触到的皮肤温热，带着刚卸妆后的微湿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赵莉影闭上眼睛，睫毛轻轻颤动，“从我见到你那天，就想好了。”
华强不再说话。他低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赵莉影浑身一颤，随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踮起脚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窗外，秋风吹过，月光照在老槐树的枝桠上，在地上投出美丽的影子。
屋内里的灯，不知何时被关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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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，华强醒来时，赵莉影还在他怀里睡着。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能看清细小的绒毛。她睡得很沉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做什么好梦。
华强轻轻起身，给她掖好被角，走到窗边。
晒谷场上，剧组已经开工了。文烨拿着喇叭在说什么，丁亥帝和张毅对戏，陆寒和陆岩在旁边观摩。一切如常，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。
但有些事，确实发生了。
上午九点，李文浩和张慧提着简单的行李等在村口。张慧有些紧张，这是她第一次去香江，还是去见天后菲姐。
“小舅，我……我穿这样可以吗？”她拉了拉身上的米色风衣。
“很好。”华强拍拍她肩膀，“菲姐不喜欢花哨，真实最重要。”
正说着，赵莉影跑了过来。她换了身干净衣服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只抹了点润肤霜，素净得像清晨的露水。
她先跟李文浩和张慧打了招呼，然后走到华强面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。
“这个……给你。”她塞进华强手里，脸颊微红，“我自己晒的桂花，香江湿气重，泡茶喝。”
布袋还带着她的体温，和淡淡的桂花香。
华强握紧布袋，看着她：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赵莉影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好好拍戏，你……早点回来。”
车来了。华强最后看了她一眼，转身上车。
车子启动，缓缓驶出村口。后视镜里，赵莉影还站在原地，身影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转弯处。
张慧小声问：“小舅，莉影姐她……”
“专心准备见菲姐。”华强打断她，语气平静，“你的歌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好了！”张慧立刻坐直，“我唱《橄榄树》。”
“为什么选这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张慧看向窗外飞逝的田野，“这首歌里有远方。”
华强笑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桂花布袋，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。
香江，我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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