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好声音，你来我队。”菲姐说得直接，“但我有要求：第一，不许选口水歌，要唱就唱能留下来的歌。第二，不许模仿我，也不许模仿任何人，就唱你自己。第三——”
她顿了顿：“比赛期间，媒体会挖你的背景。你和华强的关系，万一瞒不住，有人会说你靠关系，有人会炒作。你怎么应对？”
张慧几乎没有犹豫：“实话实说。小舅是我的亲人，他帮我引荐了老师，给了我机会。但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是我，能不能打动观众，靠的是我的声音。”
菲姐笑了。那笑容里的欣赏很明显。
“行。”她站起来，“这个徒弟，我收了。”
华强松了口气。正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是阿Ken打来的。
“华哥，工作室这边有点急事，需要你马上过来一趟。”阿Ken的声音很急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他挂断电话，“菲姐，工作室有点急事，我得去处理一下。张慧……”
“放这儿吧。”菲姐摆摆手，“我正好缺个人陪我练瑜伽。你去忙，晚上接她回去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华强看了张慧一眼，见她点头，才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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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强走后，瑜伽室里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些。
菲姐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套瑜伽服，递给张慧：“换上，陪我练会儿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练过瑜伽。”张慧有些无措。
“正好，从今天开始练。”菲姐已经重新铺好垫子，“唱歌的人，呼吸很重要。瑜伽练的就是呼吸。”
张慧换上瑜伽服，对她来说有点大，但料子柔软舒服。她学着菲姐的样子，在垫子上盘腿坐下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菲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比平时说话时更柔和，“感受呼吸，吸气，感受空气进入身体，充满肺部。呼气，把所有的紧张、杂念，都吐出去。”
张慧照做。起初还有些僵硬，但渐渐地，她真的放松下来。身边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安宁。
两人练了大概半小时。菲姐指导她做了几个简单的体式，下犬式、猫式、婴儿式。张慧身体很软，但核心力量不足，做平板支撑时抖得厉害。
“你太瘦了。”菲姐让她休息，“平时吃饭正常吗？”
“正常的。”张慧坐起来，擦了擦汗，“就是……最近几个月，总觉得胸口有点闷，有时候还会疼。”
菲姐动作顿了顿：“胸口？具体哪里？”
张慧指了指自己左胸外侧：“这里。有时候能摸到一个小肿块，按下去会痛。”
菲姐的脸色变了。她放下毛巾，走到张慧面前，语气严肃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大概……三四个月了。”张慧被她看得有些紧张，“我以为就是普通的乳腺增生，女生不都容易有吗？”
“你月经前后会加重吗？”
“会……会疼得更明显。”
“除了疼，还有别的感觉吗？比如有没有分泌物？皮肤有没有变化？”
张慧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菲姐沉默了几秒。她不是医生，但在这个圈子几十年，见过太多人。她见过一个女歌手因为忽视乳腺问题，等发现时已经是晚期。也见过有人每年体检，早早发现，治疗及时，现在活得很好。
“张慧，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晰，“你现在跟我去医院。”
“现在？”张慧愣住，“可是小舅他……”
“华强那边我来说。”菲姐已经拿起手机，“你这个情况，不能拖。必须马上检查。”
她打电话叫司机备车，又给熟悉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预约。全程冷静果断，和平时那个慵懒的天后判若两人。
张慧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。
“菲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，“是不是……很严重？”
菲姐放下手机，走到她面前，双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听着，”她看着张慧的眼睛，“现在什么都不要想。我们去医院，做检查，听医生的。可能什么事都没有，就是普通的增生。但我们必须确认，明白吗？”
张慧看着她眼里的坚定，那股恐慌慢慢被压了下去。她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好。”菲姐松开手，“换衣服，我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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