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仔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这个男人不只是演员，更是香江娱乐圈少数成功转型资本的人。他旗下的投资公司参股了多家科技企业和影视公司，眼光毒辣，作风稳健。
“数字资产？”他重复这个词，“虚拟货币？比特币？”
华强有些意外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圈里有人在玩，但都是小打小闹。”古仔说，“那东西太虚，风险太高。”
“高风险，高回报。”华强说，“而且，我有些内部消息。”
他没说是什么消息，但古仔懂，到了他们这个级别，有些信息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。
“算了，我还是稳一点吧。一千万我回去打给你。”古仔想了好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放弃了进场的打算。
华强喝了一口酒，许久没说话。书房里只有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细微声响。
窗外，一艘渡轮缓缓驶过维多利亚港，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：“一千万，半年为期，利息按银行定期存款利率算。”
“跟我这么见外，还说要当我的契仔？”古仔也站起来。
华强笑了：“机会只有一次，以后只能喊大哥了。”
“那我不是亏了。”古仔也笑，“万一你翻个一百倍，一百亿啊，不得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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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华强回到住处时，家人都睡了。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他推门进去，看见父亲坐在书桌前，正就着台灯看一本旧相册。那是华强母亲年轻时的照片，黑白照，梳着两条麻花辫，笑容清澈。
“爸，还没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陆怀远合上相册，“你妈当年，也说过要当歌手。可惜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，但华强懂。
“慧慧会实现她的梦想。”华强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老爷子站起来，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跟古仔聊了聊。”
“找他帮忙啊？”
“嗯。”华强点头，“借了一千万，半年还。”
陆怀远没问这笔钱的用途，只是说：“人情债，最难还。你要记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父子俩沉默地站了一会儿。窗外，香江的灯火渐次熄灭，这座不夜城也有安静的时刻。
“爸，”华强忽然问，“您后悔过吗？”
陆怀远看着窗外，很久才说：“后悔过。后悔没早点带你妈回去看看，后悔没在她生病时陪在身边。但后悔没用，日子要往前过。”
他转身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：“你比我有魄力。好好干，别辜负帮你的人。”
说完，他拿着相册，慢慢走出了书房。
华强独自站在窗前，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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