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……还好。”她脸色苍白得可怕,“谢谢你救了我……如果不是你,我今晚可能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我撕下自己的羽织内衬,开始给她包扎伤口。
左肋下的贯穿伤最严重,需要先止血。
“那个……伤口的位置……”香奈惠脸红了。
“医者眼中无性别。”我面不改色地说——虽然心跳确实快了点。
解开羽织,掀开里衣,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。
伤口在肋骨下方,很深,还在渗血。
我快速清理伤口,用撕下的布条包扎。
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腹肌肤,香奈惠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疼吗?”我问。
“不……不是很疼。”她别过脸去,耳根通红。
【阶级分析之眼】
【检测到对象情绪波动:羞怯、感激、好奇】
【好感度:+30(救命之恩)】
包扎完毕,我把她的衣服重新拉好。
“暂时止血了,但需要进一步治疗。”我站起身,“蝶屋在哪里?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就在山下……”香奈惠想要站起来,但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我及时扶住她。
“得罪了。”我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半扶半抱地带她往山下走。
月光洒在林间小路上,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那个……”走了一段,香奈惠小声开口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‘阶级’、‘剥削’、‘生产资料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分析社会关系的科学。”我解释道,“比如鬼舞辻无惨和你们鬼杀队的关系,本质上就是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关系。”
“诶?可是产屋敷大人是为了保护人类才……”
“保护人类是目的,但方式有问题。”我说,“鬼杀队的组织形式太封建了,柱们拼命战斗,当主坐镇后方,这本质上还是封建领主和骑士的关系。”
香奈惠陷入沉思。
“而且你们连基本的劳动保障都没有。”我继续吐槽,“重伤了只能靠自己恢复,死了连抚恤金都没有吧?这要是在我们那边,劳动监察部门早就上门了。”
“劳动……监察?”
“算了,这些以后慢慢说。”我看到山下出现了建筑的轮廓,“那就是蝶屋?”
“嗯……”香奈惠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我低头一看,她已经晕过去了。
失血过多。
“真是……”我叹了口气,把她横抱起来,“这种工作环境,迟早要出工伤事故。”
蝶屋,医疗室。
我把香奈惠放在病床上,一个扎着侧马尾、穿着蝴蝶羽织的少女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姐姐!”少女看到香奈惠的伤势,眼泪瞬间涌出,“怎么会伤得这么重……”
“你是蝴蝶忍吧?”我问。
少女——蝴蝶忍抬起头,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满是泪水:“你是……”
“路过的革命同志。”我说,“你姐姐需要马上手术,贯穿伤伤到了内脏,只是包扎止不住内出血。”
“手术……可是蝶屋现在没有能做手术的医生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我挽起袖子,“有手术工具吗?”
蝴蝶忍愣住了:“你会医术?”
“理论上会。”我认真地说,“我学过《矛盾论》,知道内出血是内部矛盾激化的表现,需要用外科手段解决主要矛盾。”
蝴蝶忍:“???”
她显然没听懂,但还是迅速拿来了手术工具。
消毒,麻醉,开腹,缝合……
得益于系统灌输的基本医疗知识,手术进行得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