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。”我说,“你的蛛丝能困住她吗?”
“可以!”累咬牙,“蛛丝·牢笼!”
无数蛛丝射出,缠住了蜘蛛母亲。
“父亲!母亲!哥哥!姐姐!”累对其他四只鬼喊,“帮我!”
四只鬼愣了一下,然后也冲了上来。
他们也许不强,但他们有怨气——被强迫扮演角色的怨气。
五只鬼一起,把蜘蛛母亲困住了。
“现在。”我拔刀。
不是日轮刀,而是腰间的“实践之刃”。
刀身开始发光——银白色的光,像月光。
【实践之刃激活进度:70%】
【当前能力:对旧秩序特攻】
我挥刀。
没有华丽的招式,只是简单的一斩。
刀光闪过。
蜘蛛母亲的身体僵住了。
然后,从中间裂开。
没有流血,没有惨叫,只是……消散。
像灰尘一样,在月光下消散。
【击杀‘扭曲的家族幻想具现化’】
【获得:鬼族改造经验+50】
【实践之刃激活进度:100%】
【解锁新能力:统一战线领域】
我收刀。
累和其他四只鬼呆呆地看着。
“她……消失了?”累喃喃道。
“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扭曲的。”我解释,“她是鬼舞辻无惨错误理论的产物,是旧秩序的象征。实践之刃对旧秩序有特攻效果。”
累沉默了。
然后,他跪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做……”他问,“我想改变……我想有真正的家人……”
“第一步,停止吃人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会饿……”
“我们有替代方案。”蝴蝶忍开口,已经整理好了衣服,“蝶屋在研究鬼的营养替代品。虽然还没成功,但可以先用动物血代替。”
“动物血……可以吗?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我说,“鬼的本质是细胞变异,需要特定营养物质。不一定非要是人血——那是鬼舞辻无惨为了控制你们而设的限制。”
累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其他四只鬼也围了过来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也能吗?”母亲鬼问,“我们能变回……正常人吗?”
“不能变回人类。”我摇头,“但可以成为‘新鬼族’——不吃人,不伤害人类,和人类共存的鬼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要做什么?”
“首先,接受思想改造。”我说,“学习科学理论,树立正确的价值观。其次,参加劳动,为社会做贡献。最后……寻找自己的人生意义,而不是扮演别人安排的角色。”
五只鬼互相看了看。
然后,一起鞠躬。
“请……请教导我们!”
蝴蝶忍惊讶地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“革命的第一步,成功。”
回程的路上。
累和其他四只鬼跟在后面,已经被简单的蛛丝束缚——不是囚禁,是防止他们突然失控。
蝴蝶忍走在我身边,小声说:“石凡先生……你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我说,“改造一个累容易,改造整个鬼族难。而且鬼杀队内部还有很多反对声音……”
“但至少证明了可能性。”蝴蝶忍微笑,“看到累现在的样子……他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。”
确实。
累的表情不再冰冷,而是带着好奇和期待。
他时不时问问题:“石凡先生,真正的家庭是什么样的?”
“同志之间怎么相处?”
“劳动是什么?”
我一一解答。
走到半路,突然听到前面有动静。
“血鬼术·爆血!”
“水之呼吸·壹之型·水面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