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守派:风柱不死川实弥(坚决反对)、蛇柱伊黑小芭内(怀疑)、霞柱时透无一郎(发呆但被实弥拉拢)、岩柱悲鸣屿行冥(流泪但偏向保守)。
产屋敷坐在主位,静静等待。
我走进来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“石凡先生,请坐。”产屋敷温和地说。
我坐在香奈惠旁边。
会议开始。
“首先,汇报过去两周的成果。”产屋敷说,“香奈惠,请你说明。”
香奈惠站起来,开始汇报:
“两周内,石凡先生成功改造了下弦之伍累、上弦之陆堕姬和妓夫太郎、上弦之肆半天狗的四个情绪分身、上弦之叁猗窝座。目前这些鬼都住在蝶屋,接受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。”
“其中,累已经完全适应鸡血替代饮食,一周内未伤害任何人。堕姬和妓夫太郎协助击退了一次下弦鬼的袭击。猗窝座自愿参与蓝色彼岸花药剂实验,目前情况稳定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此外,珠世医生提取了蓝色彼岸花的有效成分,研制出了第一代药剂。该药剂能加速伤口愈合,不留疤痕,并且……有逆转鬼细胞变异的潜力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逆转鬼细胞变异?”炼狱杏寿郎大声问,“意思是能让鬼变回人类?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香奈惠点头,“但还需要大量实验。”
不死川实弥拍桌子站起来:“够了!这全是谎言!鬼怎么可能变回人类?这是欺骗!”
“是不是欺骗,让事实说话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猗窝座就在蝶屋,你们可以去看。他正在接受改造,思想已经转变。”
“思想转变?”不死川实弥冷笑,“鬼就是鬼!今天说转变,明天就可能反咬一口!”
“那人类就不会反咬一口吗?”我反问,“人类中也有叛徒,也有坏人。难道我们要因此杀死所有人类?”
“诡辩!”
“这是辩证法。”我站起身,“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。鬼有坏鬼,也有好鬼。人类有好人类,也有坏人类。我们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我走到议事厅中央:“不死川先生,我知道你弟弟被鬼杀了,你很痛苦。但你的痛苦,不应该转化为对所有鬼的仇恨。那是情绪,不是理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问你:如果有一个鬼,他救了一百个人,但曾经杀过一个人。你是杀他,还是感谢他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杀了他,那一百个被他救的人可能会死。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吗?”
不死川实弥语塞。
伊黑小芭内开口:“石凡先生,你的理论听起来很美好。但现实是,鬼吃人。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“可以改变。”我说,“珠世医生四百年没吃人,活得好好的。累一周没吃人,也活得好好的。这说明鬼不吃人是可能的,只是需要找到替代营养来源。”
“那找到替代来源后呢?”时透无一郎突然问,“鬼就不杀人了?”
“不杀人,还能帮我们杀坏鬼。”我说,“这就是统一战线:团结进步力量,打击反动势力。”
甘露寺蜜璃眼睛发亮:“好厉害……石凡先生说得对呢!”
富冈义勇沉默片刻,开口:“我见过祢豆子。她确实没吃人,还保护人类。所以……石凡先生的理论,有可能。”
宇髄天元拍手:“华丽的改革!我支持!”
炼狱杏寿郎大笑:“听起来很有趣!我也支持!”
保守派剩下三人:不死川实弥、伊黑小芭内、悲鸣屿行冥。
产屋敷缓缓开口:“实弥,小芭内,行冥。你们还有什么疑虑?”
悲鸣屿行冥流泪说:“我担心……如果失败,会有更多无辜者死去。”
“但如果不尝试,会有更多无辜者被鬼杀死。”我说,“目前的道路走了几百年,没能消灭无惨。为什么不试试新路?”
伊黑小芭内沉默良久,最后说:“我需要看到更多证据。如果……如果猗窝座真的能变回人类,我就支持。”
不死川实弥咬牙:“我不会支持!永远不会!”
产屋敷点头:“那么,表决吧。支持全面推行石凡先生革命路线的,请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