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我现在是个‘被封建法庭审判的革命犯’？”
我站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大厅里，看着周围四十六个戴着面具的老头子，表情平静。
大厅很庄严，很压抑。
两旁坐着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们——大部分都来了，除了蓝染和市丸银。
乱菊站在日番谷身后，表情紧张。
卯之花烈坐在医疗官的位置上，看似平静，但眼神深处有关切。
更木剑八抱着刀，一脸不耐烦。
涅茧利在摆弄仪器，根本不在乎审判。
京乐春水压着斗笠打哈欠。
浮竹十四郎咳嗽着。
气氛……很封建。
“石凡。”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长开口，声音苍老，“你被指控：非法闯入尸魂界、煽动叛乱、勾结虚、危害尸魂界安全。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？”
我上前一步：“这些指控都是错误的。真正的罪犯，是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。他在虚圈进行非法实验，制造破面，策划颠覆尸魂界。”
话音刚落，大厅的门开了。
蓝染走进来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石凡先生，请不要污蔑我。”他优雅地鞠躬，“各位审判官，我已经提交了所有证据，证明我的实验是‘合法的灵魂进化研究’。而石凡先生……他才是那个带来混乱的人。”
他拿出一个水晶球——里面播放着影像。
是我在虚圈战斗的画面，还有……我和破面“对话”的画面？
明显是伪造的。
“这是镜花水月制造的幻象。”我说。
“证据呢？”蓝染微笑，“你说我的斩魄刀能制造幻象，那为什么其他人都没发现？难道所有队长都被我控制了？”
狡猾。
他把问题抛回给我。
确实，镜花水月的能力很难证明——因为中招的人自己察觉不到。
“我……”我刚要开口。
“而且，”蓝染打断我，“石凡先生，你自己也不是死神吧？没有灵压，却有奇怪的力量。你到底是什么？虚的变种？还是……其他世界的入侵者？”
他转向审判官：“各位，尸魂界几千年的和平，不能被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破坏。”
审判官们窃窃私语。
我能感觉到，他们被说服了。
封建统治阶级的本能——排斥外来者，维护现有秩序。
乱菊忍不住了：“蓝染副队长！你在说谎！石凡先生他……”
“松本副队长。”审判长冷声道，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乱菊咬牙，但被日番谷拉住了。
这时，卯之花烈开口：“作为医疗官，我可以证明石凡先生的灵魂结构虽然特殊，但没有虚的特征。相反……”
她看向蓝染：“蓝染副队长，你身上的灵压……最近波动很大呢。是不是进行了某种‘危险实验’？”
蓝染的笑容不变：“卯之花队长多虑了。我只是在研究新的回道而已。”
辩论陷入僵局。
但我知道，审判官们已经偏向蓝染了。
因为他们代表贵族利益，而蓝染……至少表面上维护现有秩序。
果然，审判长宣布：“休庭一小时。之后宣判。”
休庭室。
乱菊冲进来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石凡！他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拍拍她的肩，“封建法庭，不可能公平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日番谷皱眉，“如果判你有罪……”
“那就越狱。”更木剑八咧嘴，“砍出去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那样就坐实了‘叛乱’的罪名。我们需要……其他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？”京乐春水问。
“群众压力。”我说，“流魂街的居民，平民死神，还有……那些被贵族压迫的人。”
浮竹十四郎咳嗽着：“我已经派人去组织了。现在庭外……已经聚集了很多人。”
我走到窗边。
果然，中央四十六室外面的广场上，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流魂街居民。
他们举着牌子，喊着口号。
“释放石凡先生！”
“揭露蓝染阴谋！”
“改革尸魂界！”
声音很大，透过窗户都能听到。
审判官们的脸色很难看。
蓝染站在另一扇窗前，表情平静，但眼神深处有一丝……兴奋？
他在期待什么？
一小时后，重新开庭。
审判长宣布：“经审议，判决如下：石凡，罪名成立。判处监禁于‘无间地狱’，期限……永久。”
全场哗然。
乱菊尖叫：“不！”
日番谷拔刀：“这判决不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