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她。
她脸红了，低下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谢谢同志们的批评。我都接受。”
“那么，接下来，重新制定战略。”
“第一，转入地下。在流魂街建立根据地。”
“第二，培养新生力量。选拔有潜力的平民死神和流魂街居民，进行训练。”
“第三，收集蓝染的罪证，但不是为了说服中心四十六室，而是为了教育群众。”
“第四，建立跨世界革命联盟。各个世界的同志，互相支援，分享经验。”
五条悟鼓掌：“哦哦~这个好！”
硝子微笑：“听起来更有计划了。”
乱菊抱住我的手臂：“这次，我们一起。”
约尔也握住我的手：“我们也会帮忙。”
阿尼亚跳起来：“阿尼亚也要一起！”
我笑了。
“那么，散会。大家回去准备。”
“是！”
系统空间，卧室。
乱菊没走。
“石凡。”她坐在床边，“我……能留下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她躺到我旁边，靠在我肩上。
“你今天……很难过吧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失败是成功之母。这是你说的吧？”
“对。”
她抬头，看着我：“那……让我……”
她吻了我。
很轻，但很认真。
然后，脸红红地说：“这是同志之间的……鼓励。”
我笑了，抱住她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她靠在我怀里，“下次，我们一定会赢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就这样躺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乱菊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失忆的少女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帮她恢复记忆。”我说，“她的能力很有用。”
“她好像……很喜欢你。”
“乱菊同志，你又吃醋了？”
“才没有！”乱菊脸红了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！”
我笑了，摸摸她的头。
“放心。革命伴侣，我有约尔。革命同志，我有你们。够了。”
乱菊沉默片刻，然后说：“那……我能当你的特别同志吗？”
“什么是特别同志？”
“就是……比同志多一点，比伴侣少一点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可以*，可以*，但不用**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乱菊同志，你这是机会主义的表现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她嘟嘴，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，我接受。”我轻轻*了她额头，“不过，要等成功之后。”
乱菊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满足地笑了，靠着我，睡着了。
我知道，道路还很长。
蓝染在进化。
尸魂界在动荡。
但至少，我有同志。
有爱人。
有希望。
那就继续吧。
直到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