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你又不能完全怪她。
因为这个卑鄙的女人,发过来的照片里面,除了有各种小蛋糕,还有她的好闺蜜也在其中。
美其名曰,是在送助攻。
告诉诺顿,她闺蜜喜欢吃什么,会去哪家店吃。
可怜的诺顿啊,就这能被火花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流光就知道,花火这个表面正经,内心狂野的女人,没安什么好心。
但是,平心而论,要是诺顿够坚持,其实花火就真的是送助攻了。
可惜,这个嘴馋的诺顿,战胜不了心中对食物的渴望。
“其实吧,你也不算太吃亏,至少运动量达标了。”
“你...”诺顿喘着粗气,“你和花火是一伙的,联合起来欺负我。”
“拜托,花火给你发照片,又不是我的主意,而且,也不知道是谁对着照片傻笑来着。
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给我看看。
然后你把照片当成宝贝一样,就是不给我看,还说什么我是在嫉妒你。”
流光可不吃这一套,但凡诺顿实诚一点,不老想着和他搞对立,再意志坚定点,还怕找不到女朋友。
这分明是诺顿自作自受。
诺顿委屈巴巴,他哪说得过我,啊了半天,也只能羞愤地缩成一个圆。
还,怪可爱。
“你有什么好委屈的,退一万步说,你这个体重本来就该锻炼。”
“哼,哥哥又不像我这样胖,说的当然轻松。”
“这到是实话,但是,你跑的时候,我难道没有看在你送我的小零食份上和你一起跑。”
“我才不听你狡辩,你和花火可是同班同学,你就该提醒我的。”
“提醒你个头。”流光蹲下身,弹了下诺顿的额头。
诺顿涨红脸,怒目圆睁。
但流光知道他没力气了,不可能雄起的。
流光和诺顿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六年,多少还是了解他的。
他就是个小怂包,还和婶婶一样爱慕虚荣,也就是在家有婶婶撑腰,给了他自己能行的错觉。
在外面只会一怒之下怒一下,然后去找婶婶。
流光对着诺顿摇了摇头,“看在那些进肚子的小零食面子上,我给你忠告,乖乖减肥,等你瘦下来,找女朋友,不难的。
至于花火的小伎俩,也就对你这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有效。”
说完,流光起身就走,留下一个诺顿一个人在那里抱怨这,抱怨那的。
他爱告状就告状吧,无非是婶婶又嘴遁一下。
流光是在他们家生活不假,爹妈还活着时候忙也不假,可是爹妈给生活费绝对有盈余也是真的。
婶婶可没少用那笔钱。
现在这笔钱,除去应该给婶婶抚养费等,已经全部在他手里,考上大学后,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。
他只差一封大学录取通知书了。
只要顺利离开这座城市,随便什么大学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