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闹大的话,即便是他的家族,也不好交待。
有的是人会对他家落井下石。
花火虽然鬼点子多,可他们无冤无仇的,开这种玩笑,显然过头了。
把错误的人选一个一个排除掉,流光不认为身边人会干这种蠢事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的,要是你父母和知更鸟熟的话,他就该帮你连初中、高中一起解决,干嘛要等到大学。”
婶婶和预料中的一样,气呼呼地把那封信拍在了桌子上。
就算这封信里的内容是真的,她出于维护自己的面子,也不会认的。
流光虽然不确定这封信究竟是真是假,但这封信至少可以让他在离开前出口气。
至于离开后,那他才不在乎他们怎么评价。
诺顿和婶婶同仇敌忾,“这种信怎么可能是真的,堂哥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吧。”
“可是,这封信说的是直接让我去折纸大学报到,而不是没听过酒店之类的,总不能她把折纸大学的人都给买通了,就为了骗我一个普通高中生。”
“我看他们合起伙来,肯定是为了骗你手上的遗产,你又不认知折纸大学里面的人,也没去过折纸大学。
他们扮成工作人员,你又认不出来。”?????
“就是,就是。”诺顿在一边一个劲的点头。
“我干嘛要见工作人员,我只认知更鸟小姐一个人不就好了。”????
“你现在是这样说,到了哪个地方,未必就由你说了算。”?
婶婶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不管婶婶和诺顿如何否定这封信的真实性,流光都当那不过是嫉妒,反正折纸大学,他是肯定要去看一眼的。
至于真假,到时候再说。
看着婶婶和诺顿无能狂怒的样子,起码流光现在是开心的。
“好了,就这样吧,反正我只是来通知你们的,又不是和你们来商量的。”流光起身说道。
“等等,座下。”婶婶语气不容质疑。
流光耸了耸肩,又坐了回去。
“知更鸟能邀请你去折纸大学,那么重要的事,学校那边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。
我给学校那边打个电话。”
“打就打吧。”
流光知道不可能阻止的了婶婶,随着那部手机被拿起,他的内心跟随着按键的电子音开始紧张。
他其实有赌的成分,只是觉得就算这封信是假的,也不至于通过这种方式,一下就被识破。
如果真是,那他就自认是个傻子。
电话那头是一个公事公办的语气,听上很礼貌,但没什么太多情感。
“您好,这里是折纸大学校咨询处,请问您有什么疑问。”
“我是我家流光的婶婶,今天下午他收到一封信,寄信人是知更鸟小姐,她说推荐我家孩子去折纸大学就读,有这回事吗?”
“您稍等一下,我去查询一下。”电话那头短暂静默,“知更鸟小姐的确推荐过您的孩子,名额宝贵,还请您在规定的一个月内给予答复。”
婶婶开着免提,客厅里的其他人也能听见。
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,流光留下信件,供诺顿和婶婶反复推敲。
一封信,换来短暂的宁静,血赚。
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,这一刻他要感谢那个写信的人。
只是该小心还是要小心的,假如真是知更鸟写的,如果他没去折纸大学报到,那知更鸟一定还会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