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片狼藉,剧院天花板消失得无影无踪,里面的人一抬头就能仰望星空。
红色绒毯大半化为灰烬,被三重命途缠绕的龙群无一幸免,承受了身躯上限的命途力量,它们就和充气过头的气球一样自爆了。
它们残肢飞得到处都是,飞溅得虫液在高温中被蒸发,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味道。
猎犬家系的人开始清理现场。
“妹妹,你还好嘛。”
星期日扶着力量消殆尽的知更鸟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疲倦。”知更鸟喘着气道,“那位不认识的龙裔没有出全力,他本来可以在增援赶到前,打碎我构建的同协屏障。”
“两种可能,一种是对手狂妄自大,高估了自己,另一种可能是,泯灭帮的人,有别的企图。
如果是为了毁灭这里,他们不该手下留情,完全可以大肆破坏,引发恐怖。
但是他们没有这样做,故意将战场限制在了剧院内部。”
调查需要时间,猎犬家的人给出的初步报告显示,这次交战,没有波及外部区域,梦境依旧十分稳定。
观众被下了暗示,仅仅只是陷入沉睡,短时间内无法唤醒。
缺乏观众的毁灭,这和泯灭帮的一贯作风并不相符。
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躺在角落里,第一个睁开眼的花火。
花火是这场演出的组织者,从她这应该能得到更多有效信息。
“大明星,还有他的哥哥,两位大人物,这样子盯着我看,是迷恋上我了嘛。”
花火靠着墙壁,玉足上的红色鞋带半松着,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子,她的笑中既有娇媚,又有微妙的清秀。
星期日冷着脸,拿着手下递过来的资料。
“假面愚者,你不该是个学生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呢?”花火抓着右边的马尾,挡住脸颊,“愚者就不可以上学嘛,鸡翅膀男孩你也太霸道了。”
鸡翅膀,这妥妥的大不敬称呼。
猎犬家的人立刻冲上前,一把将花火从地上拽起来,花火右脚上的绑带鞋从玉足上滑落。
“花火小姐,你这样的称呼,只会被驱逐匹诺康尼。”知更鸟说。
“大明星也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呐,好吧好吧,花火大人就大发慈悲地配合你们一下,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。”
猎犬家的人这才松手,火花啪嗒一下丢在地上,揉了揉屁股。
“疼疼,真是一点不绅士,你这样是不会被女孩子喜欢的。”
“对待冒犯司铎大人的人,不需要绅士。”
猎犬家的人理直气壮,双手抱臂。
“告诉我,在我妹妹没来之前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你和企图毁灭这里的泯灭帮,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,泯灭帮的人,是我带来的吧。”
“是与不是,不是你一句无关,就可以撇清的,三重面向的灵魂——”
同协的音符荡漾开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泯灭帮的人,是不是你带进来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花火抱臂,脸上没有惊慌的样子。
“...没有说谎。”
“泯灭帮是群不入流的家伙,连毁灭星神,纳努克都看不上他们,愚者怎么会帮他们带路。”
“在知更鸟没来前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就和你们见到的一样真蛰虫变成了龙,他们还没有被喂饱,你的好妹妹就带人闯进来,成为了第三者。”
“龙裔是谁。”
“我又不是他们龙族的老大,我哪知道他究竟是哪家的。
不过也许你们可以去仙舟联盟问问,他们每艘仙舟上都有数量不少的龙裔。
又或者去寻问至高巨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