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翠丝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面对流光。
“既然那五十万冬城盾给我了,我有权利决定这笔钱的去留。
但在那之前,不建议为我们准备下午餐,和我们闲聊两句吧。
我还没有品尝过贝洛博格的家常菜。”
列车组没来前,流光就没时间跑贝洛伯格里去品尝美食。
清理虚卒的时候,他停下来休息时,吃得是流萤用飞船上准备好的食材做的食物。
碧翠丝思考了一下,带一群陌生人回家,真的合适吗?
“你能认识杰帕德卫戍官,值得信任,跟我来吧。”
杰哥的面子果实,还挺好用。
公寓。
有夹层。
目测层高在六米上下。
二室一厅。
数杯哔哔热牛奶,热气腾腾。
甜度适中的甜甜圈,几块色彩不统一的小蛋糕。
阳光斜射进屋子内,几位少女围坐一圈,优雅端起白瓷茶杯。
星和三月七争抢同一块蛋糕,流萤在一边观战。
丹恒在征询碧翠丝同意后,借阅历史书。
流光玩着发梢。
一切都是那么美好,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危机一样。
“你的母亲让我带几句话。”
流光播放了在裂界中的录音。
碧翠丝几周前还能听到的声音再度响起,眼眶中泪水在打转。
“我在裂界中见到你母亲的残影,但是很奇怪,她的衣服突然开始渗血,要不是我心理素质过硬,早就跑路了。
能告诉我,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?
当然,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,我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“这都要怪,那个混蛋大守护者。”
碧翠丝狠狠捶击大理石餐桌,小拇指边缘瞬间通红。
大守护者可是这颗星球的最高领导。
但是碧翠丝却对她出言不逊。
要是有银鬃铁卫听到,怕是要当场以不敬之罪,拉过去辩经了。
“你先别激动,有话稍微轻点说。”
“就算是银鬃铁卫过来,我也敢说。”
碧翠丝握紧的拳头没有松开。
“她就是个不懂军事的独裁者、暴君。”
“不会是她指挥失误,撤退不及时,才导致你母亲牺牲吧。”
“比这过分多了,那个白痴,竟然越过前线的指挥官,下令我母亲在班组向前移动三十米。”
“最高统帅,越级指挥单个班组,下达这种命令,这已经不是不懂军事,而是完全胡来。
你们的大守护者是经常这样,还是偶尔如此。”
流萤放下茶杯问道。
“你去伤病区问一下,就知道她有多混蛋。”
就算再不懂军事的人,也能明白,这样干,只会让底下的人发出尖锐暴鸣。
想把下达这种蠢命令的人送上绞刑架。
“就是因为她,我母亲才被推入危险区的。”
“丹恒你怎么看?”
“...就算让三月指挥,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丹恒直摇头。
“就是说,就算是咱,也没那么傻...不对,丹恒,你是不是在我说傻。”
丹恒唯有沉默,跑去一边记录历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