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天，双修继续。
但这一次，气氛不同了。
玉虚子看白清妩的眼神，已经不仅是敬佩，更是……感激、崇敬，甚至带着一丝虔诚。
“宗主，属下有一个问题。”他在思维空间中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您教我的这些知识……是从哪里来的？”玉虚子问，“那些‘微粒理论’、‘化学公式’，完全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产物。”
这个问题很敏锐。
白清妩沉默片刻，决定透露部分真相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来自另一个世界，你信吗？”
玉虚子一愣，然后点头：“信。”
这次轮到白清妩意外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您的理论太完整、太系统，完全不像凭空想象。”玉虚子说，“而且，您的思维方式，和这个世界的人完全不同。您看问题的方式，是解析的、逻辑的，而不是感悟的、玄学的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属下猜想，您原来的世界，一定是一个……充满智慧的世界。”
白清妩笑了：“算是吧。”
那个世界，有科学，有技术，但也有战争，有污染，有无数问题。
不过这些，没必要多说。
“宗主，”玉虚子又问，“您想回去吗？”
白清妩沉默。
想回去吗？
最初是想的。但现在……
“这里有我牵挂的人，有我未完成的事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回不回去，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玉虚子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宗主，您很孤独。”
白清妩一愣。
“虽然您身边有很多人，虽然您总是笑容满面，但属下能感觉到……您内心深处，有一种疏离感。”玉虚子说，“您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，还不够。”
这话，戳中了白清妩的心事。
是啊，她终究是个穿越者。
哪怕有了叶寒，有了墨尘，有了魔盟，内心深处，依然有一块地方，属于原来的世界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承认。
“但属下希望，您能留下。”玉虚子郑重地说，“这个世界需要您。魔盟需要您，叶寒公子需要您，我们……都需要您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而且，属下觉得，您来到这个世界，可能不是偶然。星河道体，上古预言，还有您那些超前的知识……这一切，可能都是某种安排。”
白清妩心中一动。
玉虚子说的，正是她怀疑的。
“你觉得，是什么安排？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玉虚子摇头，“但属下相信，您一定肩负着重要的使命。而魔盟，还有我们这些人，就是您完成使命的助力。”
他看着她，眼中满是真诚：“宗主，请让我们……陪您走下去。”
白清妩眼眶微热。
这个男人，平时痴迷丹道，不善言辞。但此刻说出的这番话，却如此真挚。
【玉虚子征服进度：85%】
第九天，交融进入深水区。
这一次，白清妩开始传授更核心的知识——关于“灵识丹”的进阶应用。
“灵识丹的意识，可以继续培养。”她在思维空间中展示，“如果给予足够的‘知识营养’，它们可以成长到拥有独立思维，甚至……可以修炼。”
“修炼？”玉虚子震惊。
“对，”白清妩点头，“丹药的本质，是能量的聚合。如果意识足够强，可以操控这些能量，模拟出功法的运行。到时候，一枚丹药，就是一个修士。”
这个设想太大胆了。
但玉虚子仔细思考后，发现……可行！
“那岂不是……可以批量制造‘丹修’？”他声音颤抖。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白清妩说，“但实际操作很难。首先，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持；其次，需要防止意识反叛；第三，需要解决‘丹修’的生存问题——它们毕竟不是真正的生命体。”
玉虚子陷入沉思。
这些难题，确实棘手。
但如果有朝一日能解决……
那将彻底改变修真界！
“宗主，我们继续研究吧！”他眼中燃起火焰。
这一天，两人在思维空间中推演了无数可能。
第十天，双修的最后一天。
也是……最关键的一天。
按照大纲设定，连续双修十天，才能算征服成功。
而征服成功的标志，是“情种”的彻底种下。
但玉虚子对男女之情无感，情种该怎么种？
白清妩有办法。
“玉虚子，”她在思维空间中开口，“我有一门秘术，可以将我的‘情道’与你的‘丹道’融合，创造出一门全新的功法。但这个过程，需要你彻底放开识海，让我种下‘情种’。”
“情种？”玉虚子疑惑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一种情感连接，”白清妩解释，“种下之后，我们能随时感知对方的情绪，也能共享部分感悟。但相应的，你会受到我的情道影响，可能……会体验到一些以前没有的情感。”
比如，爱情。
玉虚子想了想，问：“会影响丹道吗？”
“不会，反而会促进。”白清妩说，“情道与丹道融合，你的丹药会拥有‘情感属性’。比如，疗伤丹会带有‘温暖’，解毒丹会带有‘冷静’，战斗丹药会带有‘勇气’。”
玉虚子眼睛亮了：“那属下愿意！”
只要能提升丹道，他什么都愿意。
“好，那开始了。”
白清妩调动七情合欢花的力量，凝聚出一枚“情种”。
那是一个粉色的光点，里面蕴含着喜怒哀乐爱恶欲七种情感。
她将情种送入玉虚子的识海。
情种落下，生根发芽。
玉虚子身体一震。
他感觉到，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。那力量带着各种情绪——喜悦、悲伤、愤怒、爱恋……
这些情绪，他以前很少体验。
作为丹痴，他的世界只有丹道，情感很淡薄。